“陶兄,需要我做些什么?”
钟锦文主动询问。
“我什么都不懂,家里的一切都是大娘在帮忙操持。”陶东辰道:“好像也没什么需要做的。”
“什么时候出殡?”
“七日后。”
钟锦书看了一眼陶东辰那瘦弱的样子一声叹息,摇了摇头,这苦他得一个人吃了。
按规矩是要守灵的,七日后才出殡,意味陶东辰一个人就得守七个通宵。
这个时候就看得出来多生孩子的好处了。
但凡他有兄弟姐妹,也有人能帮忙搭一把手能替换一下。
现在就是他一个人的事儿。
“这样吧,我把磊儿留下晚上的时候替换你一下。”钟锦文拍了拍他的肩膀:“陶兄,节哀,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坚强要注意身体……”
钟锦文对陶东辰的遭遇是很同情的。
原本喜滋滋的回来报喜,自己中了举,结果,亲娘病重病逝了。
又没有别的兄弟姐妹可以分担,好在他家的大伯大娘还能帮衬。
正说着话,李玉达来了。
“陶兄,节哀。”然后的挥手,上来一个婆子四个壮汉:“这是陈妈,懂丧葬礼仪,你要是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问她;这四兄弟叫大壮、二壮、三壮和四壮,是四兄弟,有一身的好力气,有什么苦力活都可以交给他们做……”
“多谢李兄。”
陶东辰真诚的道谢。
“谢啥,我们都是好兄弟,原本说好了回来一趟就往京城赶,一起去参加春闱的,现在看来,你得丁忧三年了。”
“是。”
这就是命吧。
娘亲走了,让他丁忧三年,三年后才能去参加春闱了。
“钟姑娘……”
有负于她的托付。
“别的都不用多想,三年后再去参加春闱,指不定能考更好。”
钟锦书自然知道他的想法。
“都说祸兮福所依,福兮祸所附,老天爷这样安排自然是他的原因。”
“好,多谢钟姑娘指点。”
陶东辰看了一眼钟锦文。
是的,有他在,自己肯定是考不赢他。
自己守孝三年,寒窗苦读三年,没准儿真的有出人头地的那一天。
命运给自己什么就接住什么,钟姑娘给自己解开了迷团,眼前豁然开朗。
“逝者已逝,活着的人就好好活。”钟锦书道:“允许自己悲哀,但一定要振作,你母亲在九泉之下也希望你能过好,你是她的骄傲。”
“谢谢钟姑娘。”
是,自己是母亲的骄傲!
陶东辰这边在治丧,白云码头李玉达在办流水席是在庆贺。
“恭喜李老爷,恭喜李太太。”
“同喜同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