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兄钟兄,你考得如何?”
李玉达出来着得嘴角上火:“我肯定是无缘和你一起做同窗了。这也太难了吧……”
“我也觉得挺难的。”
钟锦文说的是实话。
审题就不容易,审里含义都有好几个,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里面藏着几个坑。
所以,他仔细的审完题后再来作答的。
“你都觉得难我就放心了。”
李玉达得到了自我安慰。
“走吧,我们去香天下酒楼,去吃一锅汤锅压压惊。”
钟锦文……所以说呢,吃货的还是挺好的,没有什么问题是吃解决不了的,若是一顿解决不了,就再吃一顿。
“我想要吃麻辣的了,那天阿姐不敢做麻辣的,说怕对我们的考试有影响。”李玉达道:“其实要我说,吃了说不定还思绪还更多,还能考得更好些。”
钟锦文都不想说他了。
并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幸运。
“这位兄台一听口言就是外地人。”
“是,外地的。”
外地人怎么了,外地人就不能在这儿考试不在这儿吃?
“难怪呢,你都不知道路远书院的考试有多难,每个月的初一都会进行一场考试,而每一次只取三人。”
所以,你要觉得难的话就正常了。
严格说来,是你的能力不及走进路远书院。
“这位兄台,你经常来考?”
“考了三年了。”
李玉达瞪大了双眼。
“就一定要考吗?考科举不行吗?”
“如果连路远书院都考不进去,考科举注定是无望的,你信我,我绝对没有胡说。”
李玉达……算了算了,我这次就权当是来游玩了,来找见识了。
就自己肚子里那几滴墨水,是真的不够看!
“多谢兄台告知,走走走,我请你吃锅子去。”
李玉达就是这样豪爽的人,直接上前就揽人家的肩膀。
将这哥们尴尬的几次想将他的爪子扒拉下来。
但是几次都没有成功。
勾肩搭背的被押着进了香天下酒楼。
“对不住客倌,请你领号牌排队,目前我们没有位置了。”
店小二连忙拦住他。
“无妨,我们可以不要位置,叫你们东家出来。”
小二看了一眼李玉达,心想这是找岔的来了。
自己的东家又是女眷,自然是不能见这些所谓的文人墨客的。
指不定要怎么轻浮她呢?
这些读书人,很多都是流氓。
“我们东家不在。”
“不在,你骗谁呢,阿姐,阿姐……”
李玉达扯开嗓门就开喊:“阿姐,我们回来了,我们要吃锅子……”
正在看账册的钟锦书抬头看到了李玉达和钟锦文,也看到了本玉达带过来的人,心里抽了抽,这又是捡到了谁家公子?
“进来吧,别在那儿瞎嚷嚷。”
钟锦书都觉得挺丢人的,他这么一个壮汉喊自己阿姐,等待区的食客全都看向她。
钟锦文早已习惯了他的操作,径直走了进去。
“阿姐,挺忙的,需要我帮忙做点什么吗?”
“不用,你们要吃就让人在杂物室放一个锅子,真的没席位了。”
“行,阿姐,只要能吃上,在哪儿吃都是一样的。”李玉达道:“对了,这位公子是……”
“姑娘好,在下马书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