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观棋看着名册,目光落在一处。
“孟泽。”
他报出这个名字。
孟泽是吏部尚书孟庭玉的长子,对于孟庭玉,程方好了解不算太多,只记得自己要做官时,孟庭玉好像是说了什么。
程方好跟着江观棋出去,先找了孟泽。
到了孟泽的住处,孟庭玉不在这边,看到他们俩过来,孟泽皱了皱眉。
“江大人?”
孟泽知道外面出了事,所以也没出去,现在江观棋找上门来,难不成死的那个人跟他有关系不成?
江观棋过来,拿出梅花笺。
“这东西,你这边还有吗?”
看到梅花笺,孟泽点了点头。
“有,我一直用的就是这个。”
梅花笺做工精致,除了宣纸外,孟泽平日里记一些东西,都是用的梅花笺。
他打开柜子,拿出厚厚的一沓。
放在上面的被他写了许多东西,都是诗词歌赋或是一些策论点。
孟泽心中其实有些忐忑,自己这梅花笺应该没什么问题才对。
江观棋看着他的眼睛。
“你认识明芳吗?”
孟泽摇了摇头:“不认识。”
他很快反应过来,死掉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明芳。
“江大人,这件事跟我可没什么关系。”
程方好一只手放在椅子上,通过接触,看见了孟泽这边的情况。
孟泽也没在乎她做什么,因为在大家眼里,程方好的眼睛看不清。
程方好在这里左右看了看,拿出一张孟泽的梅花笺。
上面写着几句诗,风花雪月,内容倒是风雅。
“孟公子有心上人吗?”程方好忽然问了句。
孟泽一愣,看向她。
程方好已经放下了梅花笺,转而朝他的方向看了过去。
对上程方好的眼睛,孟泽想起程方好在马球场上毫无阻碍地骑马打球的样子。
他有些拿捏不准了。
孟泽低下头,对于这个问题回答得有些犹豫。
“我……是,我有心上人。”
这种私密的事情,他自然不想说出来,而且连孟庭玉都不知道这件事。
“但我们只是私下书信往来了几次,父亲并不知道。”
程方好有些疑惑:“为什么不能说?”
孟泽叹了口气:“父亲他,对门第观念很看重,我又是长子,我的婚事,他很在意,莲玉她家世不显,父亲肯定不会答应的。”
他也很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想要扭转孟庭玉的想法,实在是困难。
“莲玉?”程方好不记得有这位小姐。
“是丽州秦家小姐,秦莲玉。”
江观棋解答了程方好的疑惑。
丽州秦家,那程方好就知道了,秦家甚至都没能来马球会,他们职位不够,的确是个小官。
程方好也知道孟庭玉为何会不同意了,两人家世相差太大,而孟庭玉身为吏部尚书,所以才会这么想。
孟泽点了点头:“是她。”
程方好皱着眉,既然是这样的话,孟泽与明芳,就没什么关系了。
她看到的那些风雅诗词,都是跟秦莲玉互通书信留下的。
江观棋上前一步:“你跟秦小姐的书信,能拿出来吗?”
孟泽不好隐瞒,只能拿出来,洗清自己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