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如今还伤心着,所以只是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话。
中间停着一口空的棺椁,陈修远站住脚。
“二姐她……”
陈靖淮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理寺如今正在调查这件事,我们都在等消息。
陈修远脸上也露出些许悲伤的神色。
陈青禾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从昨日开始,陈家就像是被阴霾笼罩着。
陈婉姝在家中,一直都是他们的表率。
陈靖淮和陈屹是一个脾气,所以陈青禾和陈修远跟陈婉姝的关系更好一些。
陈修远有些不敢相信。
“明明半个月前,我还跟二姐通了书信的。”
一切就像是一场梦,让陈修远不敢相信。
一家人还在悲伤中,江观棋带着人来了。
看见江观棋,陈修远缓缓转身。
江观棋看向他,知道这是陈家最小的孩子,如今在外游学,是刚回家。
程方好也看了过去,感觉到了陌生的气息。
陈家的灵堂已经摆了起来,那口漆黑的棺椁就停在这里。
程方好过去,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
她如今怀疑陈家人,今日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陈屹走到江观棋身边,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听闻昨日江大人抓了魏明德,可是他做的?”
陈屹迫切地寻求一个真相,也是想早早地做准备。
江观棋摇头:“如今还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做的。”
陈靖淮皱着眉:“带走的那些下人,也没看到他吗?”
陈靖淮对魏明德有很大的意见,他跟陈屹一样,都觉得魏明德是个花花公子。
更别说在他们俩认识之前,魏明德还说过陈婉姝那端庄贤淑的样子,就是装腔作势。
因为这个,魏明德也是受了陈靖淮不少白眼。
听到这话,程方好朝他看了过去。
“魏明德的罪行还未有定论,那几个下人吃的糕点里被人混入了迷药,如今我们顺着这一点在查。”
一说迷药,几个人都愣住了。
李夫人喃喃道:“竟有贼子胆大如斯,敢在府里的吃食下手。”
陈屹的脸色很难看,他觉得自己的管理受到了挑衅。
他一直觉得自己将陈府打造得如同铁板一样,结果就这样轻易被人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