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另一起案子,您很快就会收到律师函,到时候,欢迎你来旁听。”
陆威仗着自己是陆夫人的侄子,横行霸道,但这种事情怎麽会永远埋藏在阴暗的臭水沟里?总有一日,真相将大白于世间。
这件事情告一段落。
江宵本想请司凛吃个饭,表达感谢,但司凛显然很忙,电话一直打个不停。
“抱歉,有些急事需要我回去处理。”司凛道,“这顿饭,下次再吃吧。”
“随时可以。”江宵笑道。
司凛点点头,临走时干了件好事,把司明煜也强行拽走了。
“你经纪人已经骚扰我很多次了。你再呆在这里,就不用回去了。”司凛冷冷地说,“赔钱到裤衩都不剩,也别找我借钱。”
司明煜气急:“有你这麽说话的吗?我多的是钱!江宵,我有空再找你,记得接我电话!”
“伤怎麽样?”季雾全程只关心江宵的身体,“坐那麽久,还痛吗?”
“不,已经好多了。”江宵说。
其实还是有些疼,但还可以忍耐的。
季雾点点头:“回去吗?”
江宵犹豫一下,拒绝了:“季医生,我要回家一趟,今晚暂时不回诊室了。”
季雾似乎知道江宵在想什麽,叹了声,道:“别难过。”
“陆蔺行的死,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江宵看着季雾的脸,心中蓦然间萌生出一个强烈的冲动,他想要开口质问季雾——
那为什麽,你会在陆蔺行的咖啡杯里下毒?
可他到底还是忍住了。
季雾显然有他所不知道的本领,倘若这次再被他消除记忆,那个陌生声音不知道还能不能救他了。
“谢谢你,季医生。”江宵说。
“需要我陪你回去吗?”
“不,我想,还是自己回去比较好。”
季雾没有再继续,给江宵留足了私人空间:“那麽,明天见。”
江宵的纱布更换频率已经减少到两天一次,明天要换新纱布了。
只剩江宵,跟站在一旁,嘴里叼着一根烟的周流。
“你怎麽在这里。”江宵不冷不淡地说,“不是应该忙着收购陆氏集团麽。”
“我不在,怎麽能听到这麽精彩的八卦?”周流咔嚓咬碎嘴里的“烟”,江宵才发现不对,那只是做成烟形状的糖而已。
“案发当天,你曾经去过陆氏附近?”江宵问,“做什麽的?”
昨天跟贺忱聊过之後,江宵原本已经不怎麽怀疑周流,但今天得到的新线索,昭示着周流绝对有秘密瞒着他。
“问这麽多,你是我老婆吗?”周流说,“我只给一个人汇报行程。”
“这对你来说,是秘密吧。”江宵静默片刻,道,“我会查出来的。如果真是你……”
“那你就杀了我?”周流接了下句。
“……我就把你送进监狱。”江宵补充完下一句,“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周流“噗”地一声嗤笑出声。
“行,那你就好好找证据,争取早日把我送进去。”
说罢,他转身,像是忽然想起什麽,又回过头,打量江宵:“你什麽时候出院?”
江宵:“不关你事。”
周流微微眯起眼睛,半笑不笑地打量江宵,像是要说什麽,最後却什麽也没说,径直离开了。
江宵走在路上,思考着。
他有种直觉,周流不是凶手。
一是周流连鸡都不敢杀,更何况是杀人,二来……
周流晕血。
至于三,他还对花粉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