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江宵签的字,看着怎麽就这麽让人身心愉悦呢,就算不给钱,白给他打工,好像也不错。
至于工资麽,可以用其他东西抵债。
陆末行一路浮想联翩,进到公司,前台显然已经接到指令了,冲他喊了声“小陆总”。
陆末行听到这称呼,诧异道:“我为什麽是‘小陆总’?”
“江总说的,因为您比陆总小,这麽叫好区分。”
陆末行听到这句话,顿时不乐意了。
好你个江宵……我哪里比陆蔺行小了?
当即拿上前台给他的门卡,直直朝总裁办去找江宵的麻烦了。
结果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没有,桌上摆着陆末行发回来的聘用合同,以及一个崭新的工位牌。
陆末行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继而坐在老板椅上,一条长腿支着地转来转去,坐在陆蔺行的位置上,看陆蔺行看过的风景,就是缺点陆蔺行享受过的服务。
他的秘书究竟什麽时候回来。
陆末行拿起手机,给江宵打电话,没打通。
大白天的不上班,上哪儿逍遥快活去了?
陆末行等了等,也不见江宵给他回电话,总不能是回家了吧。想到这个,陆末行起身下楼,他之前让人给他查监控,不知道查得怎麽样了。
一想到江宵曾经被陌生男人……陆末行拳头硬了。
等他找到那个“小偷”,非得把人揍得哭爹喊娘,叫他这辈子都硬不起来。
陆末行赶到小区时,保安看到他,一脸恐惧:“你是……陆先生?可新闻上说你已经死了……!”
陆末行这回没戴墨镜,难怪会被认错。他说:“我是陆蔺行的弟弟,跟他长得像罢了。”
那保安看过身份证,点点头,道:“进小区需要住户的同意,你打电话吧。”
陆末行:“……”
陆末行只得给江宵打电话,这回对方秒接:“你吓死我了!什麽事?”
陆末行听着电话那头江宵声音不太对,像是刻意压低了声音,还带着些急促喘息,听着根本不像在做正经事的样子,甚至把他给听硬了。
陆末行沉声道:“你干嘛呢,鬼鬼祟祟的。”
江宵:“出去办事,怎麽了?”
陆末行听江宵声音逐渐恢复正常,才道:“我正要给你查那小偷的下落,保安不让我进。”
江宵让他把手机给保安,随後陆末行才被放行。
“小偷找到了吗?”江宵问。
陆末行:“没,我等会再进你家看看。”
江宵:“密码是……”
“记得。”陆末行说完,把电话挂了,找那人专心查监控去了,结果监控是查了,那天根本就没有人出入江宵家附近,只有小区居民。
陆末行不信邪,逐帧观看,结果确实没有人。
总不能一直藏在江宵家里的某个角落吧?叫人恶心的偷窥狂!陆末行决定把江宵家里翻个底朝天,他还不信找不到对方曾经出现在房子里的线索了。
“滴”地一声,房门打开,陆末行走进去,江宵家仍旧是走之前的那副模样,看来他那之後就没回来过……不对,那他这几天都住在哪儿?
陆末行刚想到这个问题,忽然感觉背後一凉,直觉促使他看也不看,随手抄起桌上花瓶,狠劲朝後一砸——
什麽也没碰到。
陆末行这回是下死手的,被他砸到,轻则晕倒,重则脑症荡,但似乎是他太过疑神疑鬼。陆末行手持花瓶,轻手轻脚朝着主卧走去,手指悄然用力。
那小偷就是在这里跟江宵……
刚进去,那股阴冷劲儿更甚,像是身处冰窖。
不对劲。
空调自始至终都是开着的,室内应当是最佳温度,卧室里怎麽冷飕飕的?
陆末行想着,往卧室床前走去,正要看看床板下会不会有恶心的偷窥狂,忽然神经一绷,跟上次一模一样的强烈危机感窜上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