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丶”江宵强捺着怒气,“把周流弄到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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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夫人此次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刚探视过陆威,陆威就没吃过苦,见到陆夫人哭嚎着要出去,陆夫人纵使心疼不已,也只得安慰他,会给他多打点打点,让他在里面过得舒服些。
然而,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在里面受罪,而江宵却仍旧拿着巨额遗産,每每想到此事,陆夫人便恨得连心头血都要呕出来。
赶回A市後,陆夫人便秘密联系了个杀手组织,既然来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总归江宵现在还是陆家人,只要杀了他,遗産就都还是她的。
她的要求多,要求杀人不留痕迹,让江宵悄无声息地死,最好做得像一起意外事故,别让警察怀疑到她身上,她几乎将全部身家都压在上面了,只希望江宵赶紧死。
“夫人,江家人到访,希望见您一面。”管家说。
陆夫人颇为诧异:“江家的人,现在居然还敢在我面前露脸?”
“不是那位,是江家大公子,江正。”
江正的出场方式着实新奇,他浑身缠着绷带,坐着轮椅被人推进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cos僵尸,直把陆夫人吓了一跳。
“江公子,这是进医院了?”陆夫人慢悠悠地说。
江正张嘴都张不开,含糊道:“家门不幸,全是因为江宵……”
陆夫人只觉好笑:“如果不是他,你早就破産了,难道不该感谢他麽?”
“谁知道他会是个白眼狼!”江正恨恨道,“现在我也和破産没什麽区别了,倘若不是因为他,我怎麽会变成现在这样?”
江正着实是恨,项目几次被金恒截胡,他在酒吧喝得醉醺醺,大骂江宵,结果刚出来就被人套进麻袋里一顿猛打,直把他打进医院里。
这还能是因为什麽?绝对是因为江宵,因为他给陆夫人透露了消息,就怀恨在心。
可明明是江宵先忘恩负义的,明明手握巨额遗産,却不肯分给他几百万,有了钱就想脱离江家,他想得美。
陆夫人拿起一旁的指甲刀,眼睛都不带看江正的,大部分原因是他浑身绷带,只留一双眼睛透出来看人,着实挺吓人的。
“那你这次来,想说什麽?”
江正眼珠转了一圈,道:“听说在B城,司凛又打赢了一场官司,陆夫人,难道你就不想趁机报复回去?”
陆夫人说:“杀了司凛,後患无穷,我现在想做的只有一件事。”
“您想拿回遗産,我当然同意,也可以帮您,只不过……”江正看了旁边的管家一眼,陆夫人挥挥手,让管家下去,“你到底想说什麽?”
见屋里没人,江正干脆道:“我可以帮您杀了江宵,遗産要分我五成。”
五分?胃口还真不小。陆夫人心中讥讽地想着,道:“他可是你亲弟弟,你也下得去手?”
“那是他先没把我当大哥!”江正含恨道,“我身上的伤,全都是拜他所赐!”
“那你打算怎麽办?”陆夫人觉得江正实在是蠢得挂像了,就连她都能看出来,江正的伤跟江宵没关系,要是江宵能狠得下心,江正早就去捡破烂为生了,还有精力来跟她叫嚣?
但她也懒得点破,看他们狗咬狗,也挺有意思。
“季雾护着他,司凛也是,还有陆蔺行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弟弟,全都被他迷得连自己姓什麽都忘了,胳膊肘朝外拐。”陆夫人冷哼一声,“他身边有这麽多男人,居然还看得上陆蔺行?我真怀疑,江宵就是冲着钱来的。”
江正说:“哼,跟男人搞在一起,都是群变态罢了。我雇几个混混,趁他落单绑了他,要了赎金再撕票,再僞造点事故,让那群人一起跟着死了,他们绝查不出来。”
“你还真是够贪心的。”陆夫人微笑着,在心里又骂了一遍“蠢货”,“现在江宵身边就是铜墙铁壁,你想找几个混混解决他,比登天还难,我看你还是回去好好养伤吧。”
这时,陆夫人找的杀手组织发来消息,告诉他没人接这个活,因为他是司家要保护的人,而司家碰巧和他们组织也有些关系。
简而言之,这单他们接不了。
陆夫人表情顿时变得难看。
这样一来,她现在根本找不到机会悄无声息地对江宵下手。
“陆夫人,您再考虑考虑?”江正急了,“我可以找到很合适的人选,保证守口如瓶。”
陆夫人微笑起来:“那就找你说的做吧,如果你能成功,给你遗産的五成。”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样了。江正倘若成功了,真希望他能有命能拿到那五成的遗産吧。陆夫人心想。
江正走後,陆夫人脸上笑意逐渐消失,这时管家急匆匆走过来,低声说了句什麽。
陆夫人皱眉:“什麽?这怎麽可能?”
“是这样的,夫人,我们安排的密道,被人发现了。”管家说,“定时炸|弹已经开啓,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