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归是要活命的,自然少不了一些低头的时候。
真要说起来,他也就是一个在野的剑术教头而已。
有大厂的offer摆在面前,而且有种不接不行的既视感,那没什么好说的。
勉为其难,去过好日子去了。
于是,他欣然接下了长公子的剑术教授的职位。
不过,他倒是提了个要求,说是给他几天时间,把当下这些学徒,给一一做个安排。
这自然是没什么问题,谢玄很能理解。
况且,盖聂的这份责任心,确实是个加分项。
来学剑术的,或者说,能够被盖聂留下的,自然不是什么扭捏的人。
盖聂简单把情况说了下,又给了遣散的路费,一众学徒知道了缘由,也是相当理解。
既然有更好的前途等着盖聂,倒是没谁摆出扭捏的姿态。
反而都是爽朗的祝贺,随后告别。
搞定了这些学徒们,盖聂还专程去见了当地的里长和一众基层吏员。
他的合法经营手续,可是全靠这些人帮衬才办下来的。
眼下要离开,自然得有个交代。
能够帮盖聂做这些事,当地的基层吏员自然都是欣赏他的,盖聂有了更好的前途,同样少不了一番祝贺。
盖聂自然投桃报李,散尽家财每个人都送了份礼。
这么一番折腾,效率居然很高。
不过短短一天的时间,盖聂就收拾好了一切。
谢玄看着只有一个包袱一把剑的盖聂,赞叹的竖了个大拇指。
这可真是有够洒脱的。
事已至此
当然还是先吃饭啦。
主要是,谢玄还是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往剑仙方向展的机会。
当然,他同样知道,眼前的盖聂可不是艺术加工的剑圣。
不过,他始终觉得,应该还算是相通的吧
能够被史记留下一笔,应该不是泛泛之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谢玄试探着问出了自己一直在意的事。
“啊?你说你想练剑成仙?”盖聂晕乎乎的问道。
谢玄猛猛点头。
“啊这在下也不知道啊”
盖聂也是懵了,这天人的话怎么总是让人无法理解呢
你都是天人了,拥有各种玄妙的手段。
我不过是个普通人,你问我这个让我怎么说?
谢玄简单透露了一下某位复姓独孤的大佬的墓志铭,然后
盖聂只觉得有一股子磅礴的气势自头顶冲刷而下。
浑身一个激灵,眼睛瞪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