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种,打心理战。”
“故意摆出‘我们要强攻中路’的架势,把防守阵型往上压。”
“联防最怕被人集中打一个点,阵型收缩之后扩不出去等他们一收缩,球从弧顶直接甩对角——底角射手完全空位。””
他放下笔。
“这个战术的关键,不在传球人,而在于跑位人溜底线那个,哪怕前两次没接到球,第三次还得坚决跑位。”
“因为防守的人会以为你放弃了,会松懈那么零点几秒有这零点几秒,就足以完成局势逆转。”
他看向看华莱士和皮蒂诺。
“还需要更多细节吗?”
训练馆里安静了四五秒。
华莱士转过头,现奥尔巴赫站起来了。
老人走到李向东面前,抬头看着这个中国少年。
“你以前研究过-联防的破解?”
“在杜克,老k教练喜欢分析各种防守体系。”
“你刚才说的第三种如果防守方提前识破,用弱侧底角球员去补防——该怎么办?”
“强侧立刻变成三打二持球人可以自己突,也可以传给罚球线的中锋,形成高低位连线。”
他顿了一下。
“联防最怕的,就是同时被牵制两个以上的点补了一个漏了另一个,不可能两头都顾上。”
奥尔巴赫看了他五秒钟,然后老人转过头,对华莱士说了一句话。
“这小子脑子里有台计算机。”
他拿起手杖,向门口走了两步,回头看了李向东一眼。
“波士顿是个好地方,适合聪明人打球。”
试训结束后,李向东走出训练馆,施瓦茨已经等在门口。
“怎么样?”
“还行。”
李向东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施瓦茨踩下油门,车开出两公里后,他才开口。
“二十年了,能从红衣主教嘴里得到这种评价的新秀,一只手数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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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东没接话。
“凯尔特人有三号签和六号签,他们可能用三号签选比卢普斯,或者范霍恩——如果范霍恩掉到三号的话,然后用六号签赌一把。”
“赌别人会不会在前五截胡我们?”
“对,赌桌上,手里筹码多的人,反而更谨慎——他们不会把两个筹码,押同一个人身上。”
“但奥尔巴赫那句话,肯定会让他们多想几天。”
李向东看着窗外的波士顿街景——
红砖墙老房子,爬满常春藤的围墙,偶尔闪过一家咖啡馆的招牌。
“那就看费城了。”
一周后,费城。
人训练中心的气氛,和波士顿完全是两个世界。
场馆里放着震耳欲聋的嘻哈音乐,总经理布拉德·格林伯格坐在场边,周围围了七八个球探、助教、训练师。
没有战术板,没有情境测试,上来就是一对一。
李向东的对手,是个绰号“坦克”的陪练员。
这人不是正式球员,但在费城这地界很有名——两米整的身高,两百四十磅,浑身腱子肉,移动度不比后卫慢。
他的工作只有一个:用身体碾压你,测试你在高压下还能不能得分。
规则简单得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