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带他回去,这事…容我想想。”
刘光福还想说什么,刘光天拉了拉他的袖子。
兄弟俩一前一后出了菜馆。
门帘落下后,秦京茹从厨房出来,坐到何雨柱对面。
“你真要管?”
“我管什么管?”
何雨柱没好气道:
“我自己的事儿还忙不过来呢。”
“柱子,刘光天是缺心眼,可你看他刚才那样子…唉,也是可怜。”
“老刘家就剩这俩了,要是光天真出点什么事,光福心里能好受?”
“我知道。”
何雨柱打断她:
“可怎么帮?给钱?给多少是个够?”
“他要是拿了钱又去胡闹,那不是害他吗?”
“再说了,我凭啥帮他?他年轻时跟咱们也不咋亲近。”
秦京茹摇摇头。
“你呀,就是嘴硬”
“去去去,哪壶不开提哪壶。”
何雨柱坐在那儿,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自己还是半大小子的时候,经常带着刘光天他们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什么事都敢干。
后来长大了,各走各的路刘光天跟着他爹学了不少毛病,慢慢就走歪了。
再后来,刘光天他爹死了,刘光天也跑了,一走就是十年。
十年啊,一个人能有多少个十年?
可话说回来,这人再浑,也是原来的老街坊。
现在落难了,要是真不管,传出去也不好听。
再说刘光福那孩子不错,这些年踏踏实实的,没惹过什么事。
就看在他面上,自己也得琢磨琢磨。
何雨柱把烟头摁灭,起身去找李长河。
巷子里,李长河刚遛弯回来,正往自家院里走去。
“长河!”
何雨柱小跑着追上来,呼哧带喘的。
“柱哥,有事儿?”
进了李长河家后,何雨柱搓了搓手,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在外面嘴皮子利索得很,到了李长河跟前,反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李长河也不催,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着。
“那个…刘光天的事,长河你听说了吧?”
“听说了点,跑黑车让人打了,车也砸了。”
“唉,今儿下午,光福拉着他来找我了你是没看见,刘光天那样子……”
何雨柱比划着。
“脸上都是伤,人也瘦脱相了,说话都说不利索。”
“唉,眼瞅着快六十的人了,要是真废了,往后…咱们院儿里也不好看不是?”
李长河放下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