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线多粗的?”
李长河看了眼线轴上的标识:
“零点八的。”
“听听”
何雨柱一拍大腿。
“线细得跟头丝似的,鱼一挣扎就断,能钓上来才怪。”
“杂志上说线细灵敏度高,鱼咬钩的信号清晰!”
李长河辩解道。
老赵往这边凑了凑。
“李师傅,您那零点八的线,碰上条半斤的鲫鱼还行要是一斤往上的,一甩头就断!”
何雨柱把烟头掐灭,刚拿起鱼竿,浮漂就动了。
“哟!”
他眼睛一亮,只见那浮漂轻轻点了两下,然后缓缓下沉。
起竿!
鱼线在空中划出弧线,末端挂着一条银光闪闪的小鲫鱼。
“小了点!”
何雨柱把鱼摘下来,扔进网兜。
而这时,李长河的浮漂也动了。
他精神一振,按照杂志上教的默数三秒,然后手腕一抖!
鱼线末端空空如也,饵料被吃得干干净净。
“哎哟喂!这鱼是个老饕啊,光吃菜不露面!”
李长河摇摇头,重新挂饵。
日头渐渐升高,水面上的薄雾散了。
陆续有晨练的人沿着岸边跑步,有穿着运动服的年轻人,有提着鸟笼的老人。
后海这一片儿,这些年整治得越来越像样了岸边铺了砖,修了栏杆,柳树也修剪得整整齐齐。
一会儿功夫,何雨柱又钓了两条鲫鱼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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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美滋滋地点上烟,瞟了李长河一眼:
“看见没?实践出真知。”
“我这蚯蚓是早上在东墙根儿挖的,新鲜带着土腥味,鱼就认这个你那又是虾粉又是维生素的,鱼不敢下嘴。”
李长河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可就是忍不住想琢磨——
为什么同样的位置,老赵用蚯蚓能钓到,自己用精心配制的饵料就钓不到?
是饵的问题,还是提竿时机不对?
或者是浮漂调得太灵,小鱼闹漂的假信号太多?
他正想着,浮漂又动了。
这次动静挺大,浮漂猛地下沉。
李长河心里一紧,按照“理论”,这种漂相应该是鱼咬实了。
他用力一提竿,鱼线那头传来结实的挣扎感。
有了!
“嚯!有货!”
竿子弯成了弓形,鱼线在水里划过来划过去。
四个月了,这是李长河第一次和像样的鱼“交锋”。
“慢点儿,别急!”
老赵在旁边指导:
“顺着它劲儿,遛乏了再抄。”
李长河小心控着竿,不敢硬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