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梭,时间进入oo年。
月日,四九城已经热起来了。
知了在院里的老槐树上叫个不停,吵得人脑仁疼。
李长河坐在黄花梨书桌前,穿着件旧背心,手里端着杯龙井茶。
书桌的电脑屏幕上,一个简洁的行情软件窗口打开着——oooo,腾讯控股。
这是港交所今天新上市的股票,行价港元,开盘,最高冲到,现在稳稳停在港元。
李长河盯着跳动的数字,神色惬意。
这时,电话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港岛的区号。
“李生!李生!腾讯今天表现太好了虽然尾盘稍微回落点,但日涨幅过百分之十二!”
“这个表现,在今年的新股里绝对排得上号!”
李长河应了一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李生,您猜现在市值多少六十九亿港币!”
“根据我们最终的持股文件,扣除上市前部分员工激励和早期稀释,我们仍持有百分之八点六的股份。”
“这部分股份的账面价值,高达五亿九千三百万港币!折合人民币五亿零六百万我们当初那笔投资,回报率过一千倍!”
挂挂断电话后,李长河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自己那当初的投资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那时候全国网民才一百来万,互联网还是个新鲜玩意儿。
那时候互联网泡沫还没破,热钱都往门户网站上涌,谁稀罕一个聊天软件?
除了自己这个‘先知者’,谁能想到五年后,能有这么多人用那个小企鹅聊天?
下午四点,李向阳从公司直接回了四合院。
“爸,腾讯的数据我看了。”
“以他们的用户增长和盈利能力,未来空间还很大。”
李长河点点头:
“你说得对,腾讯的展空间,大到你不敢想象。”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年咱们投资腾讯的时候,全国才多少网民?一百来万吧?”
“现在呢快一亿了,将来十亿都有可能每个人都要聊天,都要社交,都要娱乐。”
“这用户量得有多大啊?”
李长河靠在椅背上,语气平缓:
“将来,它会变成人们生活中离不开的东西——支付、购物、打车、看病、办公……
“你能想到的一切,都可能通过那个小企鹅实现到那时候,它的价值会是今天的多少倍?”
李向阳听得心潮起伏。
“虽然讯芯跟腾讯不是一个赛道,但他的潜力确实不可估量。”
李长河深感赞同:
“有了这个‘压舱石’,咱们可以沉下心来搞研不用为了短期利润去追风口,不用为了融资去讲故事!”
李向阳明白了。
父亲看重的,不是那五亿九千万的账面价值,而是这笔资产在未来十年、二十年能释放的巨大战略纵深。
有了这笔钱,讯芯就可以从容布局,可以投那些短期内不赚钱、但长期看好的技术
“继续长期持有,一股不卖。”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
虽然李家上下严守秘密,但腾讯上市的股东名单是公开的。
任何拿到招股书的人,都能从那一长串名单里,找到“lifaiytrt”的名字——
李氏家族信托,持股比例,位列前五大股东。
再往前追溯,早期融资记录虽然不完整,但圈内人脉广的一些人,还是能打听到风声:
年腾讯初创时,到处找投资碰壁。
后来不知道从哪个石头缝里冒出一个四九城投资人,直接投了o万人民币,换了一大笔股权。
两个信息一结合,一个近乎传奇的故事浮出水面:
o万,五年变成五亿,oo倍的回报
oo年的中国创投圈,还远没有后来那么火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