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旎歌抓了把头发?,虽然一夜没睡,但她现在精神振奋,心情激动:「好了!不,其实我根本就没受伤,我只是遭人背刺了!现在我要?杀回?去,夺回?属於我的一切!!」
薛晴有点担心她的精神状态。
前几天刚来昆城的时候,她还一蹶不振,对什麽都提不起兴趣。待几天稍好些,今天又突然跟打了鸡血似的。
谈个?恋爱也太可怕了。
赵旎歌话一说?完,就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薛晴见她是下了决心要?提前回?去,知道也拦不住她,便道:「好吧,我去帮你订票。」
初十?下午。
赵旎歌马不停蹄从昆城飞回?京市。
在京市机场落地後,她打开手机,把陆宴岭从黑名单里放出?来,然後点开和他的简讯框,想给他发?点什麽。
可她的手僵硬停在按键上,却半天打不出?一个?字。
要?跟他说?点什麽呢?
那天离开,她都已经把话说?得那麽绝了。
她说?了那麽多伤他的话,把他们?之间的关系说?得比炮友还一文?不值……
她都不敢去想像,当?时他听到她那些口不择言的话时,是什麽样的心情。
他的心一定已经被她践踏成一片废墟了。
赵旎歌绝望地倒在出?租车座椅上,为自己曾经做过的错事悔恨不已。
怎麽办啊。
他一定不会原谅她了呜呜呜。
然而等赵旎歌回?到家,还有一件震惊的事。
她拖着行李一进门。
就看见赵光辉和陶荣面色灰败地坐在客厅,十?来天没见,他们?俩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想到系统给的预警,赵旎歌也隐约猜到可能是赵兰心出?了事。
她冷静地问:「出?什麽事了?」
陶荣抬起红肿的眼?睛看她一眼?,忍不住哭起来:「兰心她……她……」
旁边赵光辉沉喝t?一声:「行了!哭什麽哭,是她自己做出?来的孽,现在有这?个?结果,是她咎由?自取!以後不要?在家里提她的名字,我们?赵家没这?个?人!」
直到晚上,赵旎歌才终於弄清楚始末。
整个?人震惊不已。
就在她去昆城的这?十?天,赵兰心居然被下了监狱,罪名是谋杀。
死者是她生母,也是赵旎歌养母。
人是蜀城那边派来的公安亲自抓走的,判的无期徒刑。
听完整件事,赵旎歌久久回?不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