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是纯战斗人员,但因为发掘出了这一天赋后,就转为了半情报半战斗人员。
“不过你刚才给那个人喝的是什么?心理暗示也太夸张了吧?”
拉开一扇拉门,走进去的夏油杰在蒲团落座后,笑眯眯地从袖口掏出一板胶囊晃了晃,“诺,组织新研发的超效止疼药,喝了立即生效。”
盯着那板胶囊的降谷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玄学的尽头是科学对吧?”
没有选择关上门,而是任由其敞开的金发青年坐在他的对面。
“是这么回事了。”没有特异功能,只能用这种展现神迹的夏油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这种药对人体没什么危害,只是放大了药效而已,所以他才拿了点来哄哄教徒。
“你脑子转得就是快,不愧是有一肚子坏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降谷眯起眼抿了一口。
“对了,你这边的收集怎么样了?”
降谷并未降低音量,也没有观察四周。
因为这里是黑衣组织的地盘,而且在夏油杰这一年来的掌控下,降谷可以确认附近没有人,也没有窃听器有一类的东西。
只要他们不透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言语克制。
就不需要太过紧张。
毕竟在黑衣组织中,他们是同期,虽然加入的时间不同。
但都在琴酒手底下一起参加过任务。
态度亲近一些完全不会引起怀疑。
揉了揉眉心,将双手拢在袖口中,夏油杰询问道:道:“收集得差不多了,可以暂时告一段落。”
这个教会是黑衣组织用来收集高管议员、集团上层可以拿捏的把柄和情报的来源之一。
尤其是在夏油杰的操控下,教徒的人数直线飙升到了一千多人。
虽然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但还是有不少组织需要的上层人士。
夏油杰通过赐福、祈渴等等聆听烦恼的方式,得知了不少的机密信息。
放下喝了一半的茶杯,降谷嗯了一声,“你的速度挺快的,比马利宝快,他现在还在英国回不来。”
马利宝是五条悟的代号,当时他和夏油杰一起出任务,结果两人闯了祸。
闹得人仰马翻的。
被当时作为他们负责人的琴酒知道了,一怒之下,就把夏油杰扔去了教会,把五条悟扔去英国。
一年的时间,五条悟还在英国骂骂咧咧回不来。
提起挚友知道要去海外后那副天塌下来的模样,夏油杰就忍不住想笑。
他好歹还在本国,悟直接被发配了。
为自己倒了一个杯茶,但不喝的黑发青年微微抬眸,询问道:“所以,你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别告诉我你只是来叙旧的?”
作为情报人员,降谷忙得脚不沾地,这一年来他们的见面次数屈指可数。
夏油杰不认为他会在百忙中抽空来和自己闲聊。
因为他们作为卧底,无时无刻都想找寻到可以打击组织的关键信息。
连远在英国的五条悟,也在向自家阵营时不时传递着情报。
尤其是降谷,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八瓣,学会影分身,去干二十个人的工作。
闻言,降谷顿时收起了脸上的笑,认真地看向他。
“既然你手中的事告一段落,那就来帮我。”
“什么事?你觉得棘手了?”微微皱眉,夏油杰直接答应下来,“没问题。”
就知道他会答应自己的降谷松了一口气,旋即这口气又提起来。
“君度,组织任务,让我在下周之内,处理掉一个人。”
被他喊出代号的黑发青年坐直了身体,眼神一凛。
“什么人?”
他们作为卧底是有底线的。
为了不杀人,他甚至把自己从战斗人员转为了情报人员。
难怪降谷要找他来帮忙。
“不知道,这个人就是他下死口要解决掉的。”
降谷含糊不清道。
在得知琴酒搞出动静之后,他就利用了手中一切的情报线。
但问题是发生在研究所那边的,他的手伸不进去,所以不知道具体情况。
只知道琴酒在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