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他们的安全。
勉强扯了扯唇,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降谷死死掐着掌心,努力不让自己的情绪再度被放大。
冷静冷静!
一定不能让琴酒看出端倪来。
“波本,我懂,你也懂。”心中像是有一头野兽在横冲直撞的夏油杰表情已经回归平静。
唯有那双狐狸眼正酝酿着风暴。
里面的暴戾、痛苦交织着,最终化作了一团无法化开的寒冰。
“啊,我懂。”
支撑不住双腿的降谷步伐不稳地走向了墙壁,不管不顾地靠了上去。
墙面的冰凉很快渗透衣服,钻进了皮肤,缠绕在心脏上如同毒蛇的缠绕。
将他快要沸腾的大脑彻底冷却。
“等吧。”
等一切尘埃落定。
他们一会还要有一场硬战要打。
不能让小林白白丧失性命。
他要背负着这条命,向前走,直到摧毁黑衣组织为止。
“一会我来解释。”抬起森冷的眼眸,降谷不疾不徐道。
夏油的状态比他还差,最好闭嘴。
否则容易被琴酒发现端倪。
他是年长者,应该由他出面处理。
在心中不断分析着,组织着语言想象着一会见到琴酒的场景。
一个字一个字地斟酌该如何回应,金发青年此时的思绪犹如机器般清晰明朗。
降谷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分而二。
一半陷入自责痛苦,一半怀抱冷静理智。
这种极端的状态拉扯着他的灵魂。
让他平息不下的胸腔急促地起伏着。
“好。”心情翻江倒海的夏油杰垂下了眼。
小巷内此刻的气氛犹如数九寒天,被挥之不去的冷雾笼罩。
没过几分钟。
一辆保时捷停在了巷口的路边。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下了车后,步履匆匆地走进了昏暗的巷子。
哒哒哒。
听到脚步声的两人齐刷刷地看了过去,带着明晃晃的警惕。
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帽子叼着一根燃烧过半的香烟,琴酒走了过来。
他先是瞥了眼站在两侧的两人后,将视线锁定在了躺在地上胸口没有起伏的小林身上。
“伏特加,你先去确认一下身份。”
“好的,大哥。”
身后的伏特加快步走了过去,在小林身侧蹲下后,拿出手电筒,认认真真地观察其了他的面容。
余光落在他的动作上,见他端详了小林的脸后,又拿起他的右手比对着指纹和掌纹。
降谷悬着的心咚一下落到了谷底。
真是够警惕啊。
确认不是易容就算了,还要核对掌纹,验明正身。
他们的计划全部都有漏洞。
用其他尸体替代小林,在这种比对下,必然会暴露。
如果营造出坠崖的假象,就守在不远处的琴酒就会追踪过去。
从而发现他们的行为。
看来琴酒是不放心他们。
非要亲眼看到小林的尸体才肯罢休。
“大哥,他是自杀。”通过小林太阳穴的焦痕可以判断他是自杀的伏特加沉声道。
闻言,琴酒冰冷的视线犹如实质般落在了夏油和降谷的脸上,“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