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际的大海留给他们的是沉重的压抑与痛苦。
“伏特加,给他绑上石头,扔下去吧。”
“好的,大哥。”走到夏油杰身侧的伏特加拖着刚才找到并绑上绳子的大石头,示意他把人放下来。
没有任何的迟疑,黑发青年随意地将小林放在了地上,狭长的狐狸眼似笑非笑地看着琴酒。
“大费周章让我们一起跟过来,就是为了毁尸灭迹?你很闲?”
被刺一句的琴酒吐出一口烟来。
在倾斜而下的月光中,他整个人看起来朦胧而又梦幻。
但落在夏油杰和降谷零的眼中却显得异常邪恶。
“嗯,现在很闲。”琴酒不疾不徐地叼着烟,感受着海风的吹拂。
“大哥,好了。”动作麻利的伏特加站起了身。
瞥了眼脚踝被绑上死结的绳子,琴酒指了指翻滚着的海浪,说道:“扔下去,也让那群条子看看,叛徒的下场是什么。”
对此,夏油和降谷面上一点波动都没有。
“搭把手。”蹲下身的黑发青年抓住小林的肩膀,冷静地说道。
“嗯。”
看起来不是很耐烦的降谷弯腰抓住了小林的双腿。
两人齐心协力将人抬了起来后,对视了一眼。
在月光下,两双截然不同的眼眸中飞快闪过了一丝可以将一切燃烧殆尽的怒火与恨意。
此时两人想要毁灭黑衣组织的决心达到了顶峰。
没有过多的言语,他们克制着手下的颤抖,手臂用力。
砰——!!!
落水声炸开,带起一道巨大的浪花。
飞溅出来的水珠在月色下沾染上了死亡的气息。
“真是漂亮的烟花。”露出一抹血腥的笑,琴酒浑身的戾气都消失了不少。
“多亏了桑格利亚的提醒,否则…。”伏特加话还没有说完,会被琴酒冷声打断。
“伏特加,你最近是不是太松懈了?”
面对着自家大哥近乎看死人的目光,伏特加瑟缩了一下,连连摆手。
亲手将同伴扔进海中的夏油杰和降谷努力控制着面部肌肉。
默默将桑格利亚这个代号记在心中,准备私下调查的金发青年垂下了睫毛。
将恨得快要滴血的双眸掩藏在一片阴影之中。
“这下可以了吗?我明天还有演讲,影响到睡眠质量就不好了。”不再看逐渐平息下来的海面,黑发青年懒洋洋地问道。
“嗯,君度。”依旧站在原地的琴酒侧眸望着他,“你把你手中的事务整理一下,我会让人来接替你,你有新的任务了。”
眯了眯眼,夏油杰露出警惕的模样,“怎么?夺权?”
此时他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起来,理智顿时压制住了恨与怒。
在他来教会之前,教会的教徒也不过几百人,内部也很松散。
现在他把教会发展到上千人,吸纳了不少高管议员企业家,稳坐教祖宝座后,琴酒就想不费吹灰之力抢他的权?
哪有那么好的事。
教会是他获取重要情况的关键途径。
他不想放手。
面对着他危险的视线,琴酒不急不缓地抽了一口烟,“这是BOSS命令,交接完毕你去海外,那边需要你压一压。”
虽然这并不是BOSS的命令,但琴酒可以看出BOSS有意将教会收入囊中。
这点小事,他还是可以先斩后奏的。
君度太能蛊惑人心了,再让他待下去。
教会不出意外会成为他的东西。
他们将会彻底失去对教会的掌控力。
被他一句BOSS命令顶回去的夏油杰冷笑一声,“你们拿得稳就拿吧。”
十分不满的黑发青年看也不看琴酒,直接转头就走了。
“君度的脾气还是那么大。”伏特加摇了摇头。
“别管他。”
“那我也先走了。”一旁的降谷语气平静地说道。
“嗯。”今天要做的事都解决了,琴酒也没有留人的打算,随意地颔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