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
悠闲地依靠在医院的单人豪华房间内的硝子慢吞吞地翻阅着手中的书籍。
“桑格利亚。”
琴酒冷淡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
闻言,合上书的棕发女人不疾不徐道:“没锁门。”
当她话音一落,琴酒直接推门而入。
犀利的目光扫过穿着睡衣,盘坐在沙发上像是在家里一样轻松的硝子,琴酒哼笑道:“你倒是清闲。”
双手一摊,硝子懒洋洋地回答道:“把你关四个月,你试试?”
“现在状态如何?”没有理会她言辞中的不满,琴酒自顾自地询问道。
“OK的,吃好睡好,精神饱满。”
仔细观察着她的精神面貌,发现她常年挂在眼下的青黑都褪去不少的琴酒嗯了一声,“换上衣服,跟我来,要工作了。”
一听这话,硝子立即知道要开始准备做术前准备了。
当即起身穿上鞋子,“好,五分钟。”
“速度。”
没有停留,琴酒转身走出了房间,还贴心地帮她把门关上。
迅速换了一身舒适的长裤长袖,整理了一下头发的硝子拧开了门把手。
侧眸睨了眼正靠在墙壁准备点烟的琴酒,她义正严辞地说道:“这里是医院,抽烟禁止。”
拿烟的手一顿,琴酒意味不明地回望过去,最终将烟盒放回了兜里,“知道,跟我来。”
跟着他来到了顶楼,硝子抱着手臂一言不发。
“去准备一下吧,病人的情况你都知道。”琴酒的语气没有任何的波澜。
“嗯。”前段时间面诊过,确认了手术时间的棕发女人淡定颔首。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琴酒藏在帽檐下的眉峰拧起。
桑格利亚,希望你真的能老实。
术前准备工作就绪,将头发一丝不苟地包裹在手术帽里面,穿着浅蓝色V领手洗衣,带着口罩,只露出眉眼的硝子走了过来。
“时间差不多了,我进手术室了。”
看着她这副模样,琴酒抱着手臂,“桑格利亚,这次手术只允许成功,不允许失败,你是知道后果的,要得对得起组织对你的信任和培养。”
他的言语暗藏胁迫之意,对此硝子只是挑了挑眉,“我很有医德的,况且,这不是小手术吗?”
“哼,去吧。”不再试探她的琴酒微抬下巴,示意她进去。
没有再看琴酒,硝子大步流星走进了手术室。
此时手术室内已有几位护士和麻醉师。
见她进来,巡回护士直接打开了无菌手术衣包,为她穿戴好了无菌手术外衣,“医生,一切准备就绪。”
对着面前看不清面容的护士视线交汇了一瞬,硝子淡定地嗯了一声。
“开始手术吧。”
走到手术台前,垂眸望着浑身被无菌单盖住,只露出头部需要开刀位置的病人,硝子瞥了眼不远处的巡逻护士。
接收到她的讯号,护士微不可察地点头表示确认。
沉下心来,硝子开始进入手术状态。
手术室外代表手术开始的灯瞬间亮起。
门外的琴酒靠在墙上,双臂环胸闭着眼假寐着。
“大哥,桑格利亚她知不知道?”对面的伏特加试探性问道。
“她没有联系外界的手段,不需要杞人忧天。”琴酒冷声说道。
他们不能再失去桑格利亚。
所以必须要瞒得死死的。
“是。”感受到自家大哥散发出来的冷意和杀气,伏特加十分从心地闭上了嘴。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手术室的大门终于被打开。
眉眼满是疲惫的硝子走了出来,“手术很成功。”
冷肃的脸总算缓和许多的琴酒难得夸赞道:“做得好。”
“嗯哼。”累得快直不起腰的硝子呼出一口气来,“之后就是术后观察了,等病人观察一段时间确认脱离危险后,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那时候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我还想着和明美志保一起吃个饭呢。”
闻言,琴酒的嘴角微微绷直,“不行,你这段时间都不能跟外界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