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西园茫然地值了值自己,“我吗?”
“当然是因为西园先生没有杀害雅正先生的动机啊,而教祖是被雅正先生怀疑是邪教头目的人,本身他们就存在纠纷,他作为怀疑人最适合不过了。”
柯南一开始也是这想的,但仔细一推敲,就发现事情没有明面上那么简单。
“至于证据……”故意拉长语调,柯南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证据就你在杀害雅正先生时候,不小心被他抓破的伤痕,而血迹完美印在雅正先生衬衣袖子里内中!”
“安室君,把他的左边衣袖撸起来!”
闻言,降谷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直接攥住了古森正雄的手腕将其高高举起,将他的衣袖朝着手肘一撸。
看到了他小臂上的一道新鲜不再流血的伤痕后,降谷眯了眯眼,“是今天的伤痕。”
鲜血才凝固没多久,如果是之前的伤,伤口呈现的情况不是这样的。
“小兰,戴着手套翻开雅正先生左臂的衣袖,要衬衣内里的。”
拿起一旁的手套戴上后,小兰走到了尸体旁,小心翼翼地翻开。
“有的!是一条比较鲜红的血痕!”
“只要对比一下血痕,进行DNA鉴定,就可以知道这是谁的血迹了。”
柯南微微提高了音量,“那么,古森正雄先生,请你告诉我,如果你没有穿过雅正先生的衣服,没有伪装过他,而他的手臂也没有受伤,那么他的衬衣内里的布料为何会沾染上你的血迹、皮屑、以及汗液?”
“不要说你们偶尔会换衣服穿这种拙劣的借口,血迹很清晰,可以根据血液的新鲜程度推测出这大概是多久的时间!”
“在这几小时内,你们没有互换衣服的情况吧?”
“这个我可以确定,我是早上就去往大少爷的家中与他商量中午会议的资料,二少爷昨天就在教会了,我们是今天早上十一点左右来教会门口等毛利先生你们的。”
意味着至少二十四小时内,两兄弟没有碰面的机会,更别提无厘头的换衣服情况。
西园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期间我一直和大少爷在一起,确定没有看到过他们换过衣服,大少爷身上的西装也是新定制的,这是他第一次穿,这点我是从为他整理衣服的管家嘴里听到的。”
“因为这是今天早上才送过来的新衣。”
被他这一套组合拳打得脑袋嗡嗡作响的古森正雄甚至来不及抽回自己的手,失去了冷静的他急声问道:“那凶器呢?!”
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抓伤了手臂,当时没有任何的痛感,甚至到到现在,若不是毛利小五郎的提醒,他都没发现自己受伤了。
叹了一口气,柯南的眼镜闪过一层光,“到现在你还是不肯承认吗?”
“我没有杀了大哥!没有!”古森正雄嘶吼着。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感叹一句,柯南的语气更加笃定道:“凶器,不是一直被你带在身上的吗?”
“哈?”
“你腰间的那根长长的黑白色丝带,就你是勒死雅正先生,最有利的证据!!”
当他的话音一落,古森正雄惊恐地看着自己系在裤子上,充当皮带的丝巾。
怎么会……
“你以为你把凶器随身携带,甚至伪装成装饰品就真的可以瞒天过海了吗?”
“只要鉴视课的人过来,一切真相就会付出水面。”
“你以为丝巾柔软不是留下痕迹?大错特错!丝巾的纤维像是无数只眼睛,记录你杀害兄长的全过程。”
“雅正先生脖子上的痕迹是紫红色的宽体条状淤痕,若是法医来检验,就会发现勒痕明显但骨骼无损的事实,会立刻怀疑是柔软织物作案!”
“丝巾也可以用来比对雅正先生脖子留下的痕迹,以及上面残留着你的指纹,雅正先生的指纹,皮屑和DNA。”
“就能判断出这是凶器了。”
厉声说完后,柯南的语气充斥着威严,“古森正雄,你就是杀害自己亲哥哥的凶手!!”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滞,仿佛每呼吸一口都会带来窒息感。
低垂着脑袋的古森正雄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不断看着那垂在腰侧的丝巾。
“你是怎么知道的?”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和激动,彻底暴露出内里的那份冷静理智的古森正雄缓慢地抬起头。
原本轻佻随性的打扮在他镇定自若的态度下,意外地变得不协调了起来。
此时观察着他的降谷高高挑起一边眉毛。
这人,褪去伪装的吊儿郎当后,如今倒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古森雅正的同胞兄弟了。
保持着垂头坐姿的毛利小五郎不疾不徐地回答道:“因为时间线太紧迫了,见了三个人,中间甚至还穿插着吃午饭,明明时间上是游刃有余的。”
“加上尸体呈现的情况,我不得不怀疑真相是被人为隐藏在了水面之下。”
“至于为何会知道凶器是丝带,还是我之前解释的情况,勒痕已经明确告诉我,并不是麻绳或者皮带这类物品,而是软织物。”
“软织物的受力点不同,如果想要勒死人的话,需要极强的力量,如果是用衣服,拉扯两条袖子的话,缝合线会被暴力扯坏。”
“那就只会是长条形不需要用缝线缝合在一起才能做到织物。”
“恰好,你为了符合自己现如今的叛逆,穿搭完全是美式街头,用丝巾充当皮带看起来没有任何的问题。”
“而正是这个原因,你才会在杀人之后,淡定地将凶器穿戴在身上,不怕被发现。”
“当时我也没怀疑,可……”
顿了顿,柯南继续说道:“太多证据指向你是杀人凶手,那么你身上的丝带就非常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