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吧。”伸出手,示意一个服务生把打扫工具给自己的降谷作出急切的神情。
见状对方连忙将工具给他,“细致一点。”
“OKOK。”有了工具后,降谷开始沿着盖有桌布的长桌清扫起来,时而弯腰时而撩起桌布。
在准备将扫把伸进桌底的时候,他蹲下身来,单手按了按耳麦,压低声音道:“你重点观察刚才的位置。”
降谷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存在着强烈的不合理。
首先并非是他切断了电路,导致大厅暂时停电。
那就代表有另一方的人在行动。
其次就是福克斯的消失,太过离奇了。
在黑暗的一片混乱中,对方是如何在短短两分钟内将人带走,福克斯还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呼救不说,连挣扎声他们都没听到。
弯腰将桌下的玻璃碎片扫出来,降谷眯了眯眼。
难道是被场内的动乱和惊叫掩盖了声音?
这不是没有可能。
但还是很奇怪啊。
就算有人在大厅暗下去的瞬间绕到他的身后,顺势用药物将他迷晕。
可那么大个人,会藏在哪里?
靠近、迷晕、拖拽、藏匿。
在人来人往满是惶恐只剩下黑暗的情况下,对方到底是如何在短短两分钟内完成这一系列操作的?
另一边,听到降谷提醒的五条悟眉梢一扬,只见他将地板上的碎玻璃和碎瓷盘扫干净后,绕过人群,目标明确地走向了刚才福克斯所在的长桌那边。
同样在思考着福克斯的消失,赤井飞快递了个眼神给七海。
现在他们无暇去关心香水墙那边的案件,一心只想找到福克斯。
接受到他传递过来的信号,七海将右手插进口袋中,动作略微急切地从中抽出了一条手帕。
在他动作的时候,手帕带出一个圆形的金属物品,只听一声清脆的落地声。
像是才发现的七海连忙用手帕擦了擦脸颊的汗水后,弯腰去取的时候脚尖下意识向前一踢。
恰好将金属踢进了桌下。
“啧!”烦躁这个意外的七海不得不蹲下身,撩开桌布伸手去够桌下的东西。
视线飞快扫过桌下的情况,七海眼神一凛,迅速将不远处的随身迷你金属灭烟盒攥紧了手中。
“你什么东西掉了?”赤井故作关心地问道。
有些艰难地站起身来,七海摊开手,叹息道:“这个,真是糟糕的一天。”
瞥了眼他手中的东西,赤井好笑地安抚道:“没事,否极泰来。”
“希望如此吧。”七海用手帕擦了擦手中的灭烟盒,动作慢条斯理。
通过余光看到了他在擦东西时看似随意实际带着暗号的动作,赤井眸光微闪。
不在桌下。
那在哪里?
他可以确定,当时黑暗中的福克斯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因为他离得很近,是附近人的尖叫还是他的,他可以分辨出。
可大厅一亮,人就消失不见了。
难道是有人绕后迷晕了他?
这也说不通,被迷晕之间一瞬间的挣扎应该会发生。
最重要的不是对方用的什么手法带走了福克斯。
而是人现在被藏在了哪里?
易容?还是某个地方?
易容不太可能,时间上太紧迫了,况且福克斯如果是被迷晕,就算是被易容,他现在的状态也做不到站立。
打量着大厅内每一个人的情况,赤井眼底的凝重越来越深。
没有一个人疑似是福克斯。
那就排查掉被易容这个可能。
剩下的就是……
藏匿了。
“不好意思,麻烦让一让。”一道不太好听的公鸭嗓在赤井的耳边响起。
闻言,立即从复杂的思考中回过神的粉发青年下意识看向了一旁拿着扫把的服务生。
“抱歉,我这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