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警察赶过来的赤井收起动作,转身冲向了他们的车子,“撤!”
“走!”降谷也在同时开口喊道。
此时正准备肘击七海的五条悟轻啧一声,“知道了。”
警察来了,他们必须要离开这里。
四人此时的想法达到了惊人的一致。
收起拳头,眯眼看向赤井的背影,降谷没有犹豫,转身拉开了驾驶室的车门。
当他上车时,浑身带着冷气和水汽的五条悟也上了车。
浑身湿透的他冷着脸道:“掉头。”
知道他的意思,降谷果断发动了车子,踩下油门后,掉头扬长而去。
将全部湿了的刘海撸到后脑勺,露出带着淤青但依旧俊美的眉眼,五条悟拿起车内的对讲机,“风间,开放通向仙台大通的出口,我们要走。”
现在的若王子大桥应当是完全封闭的,出口和入口都有隐藏身份的交通部在守着。
但他们作为卧底,明面上是绝对不能与公安警察有任何接触。
所以才在听到警笛声后选择立即离开现场。
“前辈,人呢?”
听到风间的话,五条悟翻了一个白眼,“让他们走,你们截到了福克斯没?截到了就完全开放若王子大桥,不要引起对方的怀疑,开点私家车上桥。”
封闭了大桥本就容易被怀疑,他们这般大张旗鼓是基于可以抓捕到两人的前提才行动的。
但现在没抓到人,警察却先到场,一切都乱了。
只能来点障眼法看看能不能蒙混过去。
“截到了,人已经被我们转移,抱歉前辈,我不知道你们在抓人,所以才派了一辆警车去接应。”
听出了他的意思,风间十分抱歉。
前辈们断了联系,又没有从若王子大桥出来,他就担心他们遇到了意外,在上司的提议下,选择派车去帮忙。
没想到好像是帮了倒忙。
正在开车的降谷语气平静地开口道:“你们如果看到一辆本田下桥,别管,别追,知道了吗?”
其是他是可以让公安来配合一起抓捕这两人的。
但从刚才抓到的细节来看,他觉得不如放人离开。
对讲机那边的风间愣了一下,不过他没有询问缘由,直接答应了下来,“好的,我知道了。”
“好了,你们都撤吧,该伪装的都上桥来,就这样。”直接挂了对讲机,五条悟翻下面前的镜子,仔细端详着脸。
“啧,给我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斜睨了他一眼后,降谷笑着调侃道:“你该庆幸他们没带刀,否则你现在应该的是东一块西一块。”
因为笑扯到了嘴角的伤口,加上五条悟投来的凶恶眼神,降谷立即不敢笑下去了。
“你比我好不到哪里去,雨太大路太滑,不方便操作。”揉了揉滚烫的侧脸,五条悟突然话锋一转,“你怎么会选择让他们离开?以我们的警力和分布来看,截住他们轻而易举。”
大桥是双向车道,但两个路口他们都设了关卡和大量的警车和警员。
除非那两个人跳桥或者能飞,否则跑不掉。
闻言,降谷眼神一沉,将刚才的发现整合了一下后,解释道:“我觉得他们,是组织的成员。”
“嗯?”微微坐直身体,五条悟眯起眼来,“你确定?我刚才打粉头发的时候,捏碎他脖子上的变声器。”
“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降谷手握方向盘,面色严肃,“就是你说的那个粉头发,他的脸不对劲,有易容的痕迹,你知道的,我还算擅长这个方面。”
刚才他掐住赤井的时候就觉得触感不对,人类的皮肤不能做到一比一完美复制。
除非用的是人皮面具。
但那个人显然不是,有种硅胶的滑腻和弹性。
“还有,他的行为,我感觉他是左撇子,刚才压着人的时候,我发现了他和我们一样,戴了美瞳作为掩饰。”
大脑中的一个形象跳出来的降谷语气玩味,“很不巧,我一拳打得他美瞳滑片,他真实的眼眸暴露了一瞬。”
“是绿的。”
“左撇子,绿瞳……”重复着这两个信息,五条悟偏头望过去,“黑麦?”
“对,我认为他是黑麦。”
降谷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深沉。
在那次的天台事件发生的三天中,他不光在思考夏油杰为何会变成那样,也在调查着当事人之一的黑麦威士忌。
所以他知道黑麦的基本情况,深刻研究过,甚至怀疑过其实他才是杀了幼驯染的凶手。
但可惜的是,他那点侥幸被夏油杰无情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