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和五条悟的回应,“知道啦,你也去洗澡吧。”
“好。”
放下干净的衣服,降谷搓了搓手臂,快步走回了主卧,进入了浴室。
十分钟后,一声怪叫响起,“降谷零!!”
已经洗好澡的降谷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连忙走了出去,“又怎么了?”
只见走廊中一个人影正蹲在地上,散发着不满的气息。
听到脚步声后,白发青年抬起头来,指着自己的脸蛋,“你看你做的好事!”
定睛一看,降谷顿时乐不可支,“噗哈哈哈。”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黑一块,活像一个调色盘的五条悟猛地站起身来,取掉美瞳的蓝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还笑?”
没想到他没有卸妆就直接去洗澡,导致脸上的粉底液和修容糊在脸上的降谷努力憋着笑。
在猫咪就快要炸毛之际,连忙说道:“抱歉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了,过来我给你卸妆。”
浴室没有配备卸妆油,五条悟当时也没想起来,在洗完澡准备取美瞳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成了调色盘。
冷哼一声,觉得自己很大度,不跟他计较的白发青年迈着长腿走向了客厅,“你速度,我觉得脸上好不舒服,当时你怎么不做一个□□啊。”
“没时间做啊,化妆简单一点。”降谷眼中带笑,耐着性子解释道。
“啧。”拉了把椅子坐下的五条悟翻了个白眼,“你就是有理由。”
“我来给你卸妆。”见他没有抓着不放的想法,降谷好笑地说道。
“嗯。”
动作麻利地帮他卸完了妆,降谷拿出碘伏,“先出来一下伤口,我去做饭,随便吃点?”
“好。”五条悟难得乖巧地回答道。
其实他会做饭,尤其是卧底时期,一个人住为了安全和私密性,五条悟通常不是外面吃就是自己做饭。
但一旦和降谷诸伏夏油他们在一起,他就会偷懒让他们去做。
“OK。”
等到两人互相帮对方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后,降谷动作麻利地煮了两碗面条。
脸颊贴着一个创口贴的降谷一边吃一边问道:“这次任务明面是失败了,琴酒那边怎么说?”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反应过来的五条悟放下筷子,起身从湿漉漉的外套中掏出了屏幕满是水珠和雾气的手机。
尝试着按了按,发现没坏后,他干脆拨打了琴酒的电话。
打开了外放,将手机搁在桌上的他端起水喝了一口。
在响了七八秒之后,对面接通了电话。
琴酒冷酷的声音传了出来,“任务如何了?马利宝。”
“失败了哦。”用着云淡风轻的语气回答,五条悟放下杯子,拿起筷子,解释道:“有第三方的人介入,我和波本被截停了车辆,让福克斯跑了。”
电话那头的琴酒像是在思考,沉默了一瞬后,并未发怒,“是吗?明天过来,有新任务。”
语毕,他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挑起面条的动作一顿。
五条悟和降谷隔着桌子视线交汇,彼此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将手机关机,五条悟高高挑起眉毛,“怎么今天的琴酒有点不正常呢?任务失败,福克斯对组织来说很重要,他一点都不生气?”
福克斯的重要性在他们深入了解过组织研究所后,就可以得出结论。
作为主要研发者的雪莉叛逃,直接导致她手中的项目彻底停摆,福克斯就是组织预定的接手人。
但这个人他们没抓到,按照以往的经验,琴酒现在不说暴跳如雷,也会带着火气。
这次却表现得这么淡定,仿佛福克斯可有可无一般。
十成十的不对劲。
满眼的思索,金发青年紧盯着碗中的面条,“不同寻常,难道……”
同样反应过来的五条悟和他异口同声道:“福克斯是备选!”
“对,只能是这样了,福克斯其实并不是组织真正要掌控的人,而是一个备选,有或者没有都可以。”
抓住这个灵光的降谷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语速,“明面上的诱饵,私底下组织应当是找到了可以接替雪莉继续开展研究的科学家了。”
一开始他们就觉得组织派他们去抓捕行程全部摆在明面的福克斯,稍微有点奇怪。
毕竟当时不光是他们在盯着他,其他组织的人也是一样。
但参与任务的只有他们两人,虽说他们的业务能力确实很好,可依旧分身乏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