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以往的态度,最好能发现一些细节而已。”
在咖啡厅看到硝子和好友们在一起的那一瞬开始,降谷就防备不已,在之后悄悄联系了萩原。
他没有明说硝子的身份,也没有透露自己现在的身份和现况,只是委婉地让他们多多观察硝子,保护好自己。
必要时候可以直接告知搜查一课的上司。
但萩原和松田都不是笨蛋,从很早以前在无法联系几位好友之后,他们就猜测到了他们或许是在进行什么秘密任务。
卧底,是他们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念头。
如果好友们是去卧底某个危险组织,那么降谷这番提醒就值得深思了。
他为何要防备一个警署的医生?
除非这个医生暗地里有一个不得了、让降谷投鼠忌器,需要费劲心力来应对的身份。
最终,两人得出的结论就是——
家入硝子,他们的朋友,警署的医生,或许是某个恐怖危险组织的一员。
来到警署是为了某项任务。
她的离开似乎也在佐证他们的猜想。
任务或许是完成了,所以她离开了。
“可是人都走了,我们现在……”眼中的复杂翻涌个不停,松田觉得现在的情况真的糟糕透了。
他们还没有摸清楚家入的身份和来到警署的目的,人就消失不见。
“这会不会影响到金毛混蛋?而且家入她……”警察的职业道德和个人的情感不断拉扯,松田烦躁地抓了抓脑袋。
降谷是他们的伙伴是挚友,现在正在走着随时会万劫不复的钢丝上。
一旦出一点风吹草动,他的性命堪忧。
但家入硝子和他们相处了这么多年,期间还救过他们的性命,帮了他们不少,私下他们是关系非常好的朋友,现在说她是恐怖组织的卧底。
松田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人性本就如此,在无法肯定对方真实身份的时候,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想为她开脱。
因为她并没有伤害过他们。
“我觉得,家入不是抱着坏心思和我们结识的,以往的相处也不是虚假。”萩原叹息一声,眼中的茫然逐渐散去,只剩一片凌厉。
“但是!如果我们的身份和立场真的不同的话,那,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一切个人的情感和利益在维护正义与秩序面前,轻如鸿毛。
定定看着他,松田沉默了半晌后,重重点头,“我也是这样的,先把家入离开的消息告诉降谷吧,让他有个准备,我们先去调查一下家入这几年在警署干了什么。”
他们不能因为朋友留情,为了警署的安全,必须要去调查她都做了什么。
“嗯,我知道了,好好干活吧,希望家入真的没问题,否则……”站起身来,松田面色冷肃,“走吧。”
他不会手下留情。
“好。”开心过来结果带着满身凝重的两人心事重重地走出了保健室。
另一边,离职了的硝子穿着白大褂,在琴酒的引领下走进了一个伪装成工厂的研究所内。
看着面前的环境,她眉梢一扬,“这就是我以后工作的地点了?”
“嗯,你那边处理好了吧?”叼着烟的琴酒单手插兜,随口问道。
“当然,干干脆脆。”硝子一边环顾着四周,一边回答道。
领着人上了楼,琴酒指了指左侧的一个房间,“那就是你的研究室,好好做。”
“知道了。”没想到组织会让她来志保之前呆的研究所工作,硝子表现得异常淡定。
“最近你别出研究所,需要什么让桑布卡来帮你购置。”
“哦。”表现得很冷淡的硝子直接越过了他,走向了自己的研究室,“拜拜。”
知道她在生气的琴酒也不计较,“嗯。”
砰地一声,门被关上。
打量着室内装潢的棕发女人眉梢一扬。
“开始工作吧。”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夏季的炎热即将被秋风吹散。
穿着一成不变的黑色风衣,银发男人双手插兜,行走在仓库内的一楼中,“货怎么样了?”
闻言,落在他身后一步的伏特加连忙回答道:“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发走。”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巡视的,你嫌得发慌吗?”穿着简单的黑色夹克,带着墨镜的白发青年撇嘴道。
看都懒得看他的琴酒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