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公平?”
江梦瑶并没有回避这个问题,而是直截了当的进行了反问。
问的年轻记者丝毫不虚,他抬高录音笔。
“华英提前预测了题型,其他考生却没接受这种训练。
高考关系到几十万人的前途,这难道公平吗?”
他胸前挂着《岭南教育报》的证件。
采访本上已经写下一行标题。
华英押题,是否破坏高考公平?
很显然,这人问的并非题目。
他想要争议。
只要江梦瑶承认华英占了便宜,明天便能把预测题和教育公平绑在一起。
“考试大纲公开吗?”
“公开。”
“历年高考试卷,其他学校能不能买到?”
“能。”
“按照公开考纲整理题型,违反哪条考试规定?”
年轻记者迟疑了一下,还是迅回答道:
“规定是一回事,公平是另一回事。”
“重点中学有实验室,有经验丰富的老师。
乡镇中学连物理器材都配不齐,这算公平吗?”
“城里学生能上辅导班,农村学生只能自己看书,这算公平吗?”
“有人从小学英语,有人进高中才学,这又算不算公平?”
听着江梦瑶这逻辑清晰的对比,围在旁边的记者,渐渐收住了议论。
江梦瑶并未给对方插话的机会。
“教育资源,原本便有差距。”
“该做的是把落后的资源补上,而不是去拖学习进步的后腿?”
“华英的学生交了学费,老师按考纲讲课。
我有能力替他们整理复习的题目,这有什么错的?”
“我不可能因为别人没学,便拦着自己手里的学生,不准他们学。”
年轻记者还想争。
“可这是高考,任何一点优势都会影响录取。”
“那我换个问法。”
江梦瑶指了指他的采访本。
“假如你孩子今年在华英。”
“他交了两万块复读费,也学了一整年。
考前我整理出一套合法合规的预测题,你愿意让我压在办公室里,不给他做吗?”
“这·····你这纯粹是胡搅蛮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