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也说:“没盯紧这个花木兰,我的。”
每个人都没有怪队友,而是反省自己没有做到位的地方。
庄亦楠低下头笑了,但笑容中还是有几分苦涩:“谢了。”
消失微微立起身,伸手摸了一下坐在附近的选手们的头:“要不要这么谦让啊,兄弟们。”
司机刚好踩了刹车,众人朝前方看去,原来已经到了基地。
众人沉默地下车,每个人都拖拉着脚步,气氛依旧显示出颓软的疲态。
单单站在大巴下车的台阶上恍神,眼神飘忽着,很久都没有动。
消失来拉他:“怎么了?”
“我只是觉得,很恍惚。”单单塌了肩,看上去很沮丧的样子,“之前我们打crodile轻轻松松,后面变成势均力敌地险胜,到现在,连crodile都打不过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那是因为鳄鱼队也变强了啊。”
“大哥我们现在可是在s组诶,你以为还是之前的k甲。”
“唉但是确实,输给曾经的手下败将真的很难受。”
“进了s组才知道他们有多强……真不知道还能在kpl打几场。”单单的表情很忧伤。
要知道,ecw并没有kpl的固定席位,下赛季他们想要留在kpl,还得和k甲冠军打席位赛。
说不定,在kpl的征程只是短暂的一场梦,他们未来又要回到k甲。
想到这里,每个成员都或多或少地感到焦虑,这种焦虑放在比赛中呈现为急躁——在这场比赛中尤其明显。
越是着急要赢,越给了对方钻空子的机会。
在a组接连的胜利像吹泡泡糖般把每个人的自信心越吹越大,部分成员甚至到了盲目自信的地步;可紧随着s组的这两场令人刻骨铭心的失败,脆弱的泡泡糖瞬间被戳破了,少年们摇摇欲坠的自信轰然坍塌。
庄亦楠的心情看上去也有些低落,但他还是安慰队友:“最后一把是我的问题,如果抢到龙,也是能赢的……”
他试图通过让自己背锅,来减缓成员们的压力。
蔚然却开口打断了他:“明明不只是你一个人的问题,为什么要急着背锅。”
他不愿意看到庄亦楠过于苛责地指责自己的样子。
众人回头看他。
蔚然偏过头看了庄亦楠一眼,却在后者和他双目对视时率先移开了视线:“如果担心不能在kpl打下去了,那就按最坏的结果来呗。”
过了几秒,他才继续接回刚刚没说完的话:“我们本来就是k甲上来的,kpl的一切,就当做一场梦。最坏的结果,莫不过季后赛一场都打不过,输了就坐飞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