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舜似乎并未怀疑,说:“没什么,力节电力的老总带着儿子过来拜访,刚好说到你舅舅的事,就问起你了,我现在过去和他们说你睡下了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客人。”
苏却青点点头。
“就算是出于你舅舅的原因,你也不要和金徽家系交恶,知道了吗?你和安隶杰的事都闹到哪里去了,苏南倾还一直瞒着我。”
苏却青有些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说:“我对金徽家系还不够百依百顺?我都要当上金徽家系的少奶奶了。”
苏南舜见她已经有些不耐烦,也没再多说什么,关门前说:“早点休息,别总那么昼夜颠倒的,对身体不好。”
苏南舜刚走,苏却青就不悦地将方沉慈从书桌底下拉了出来。
他手背上咬出了淤青的齿痕。
对自己倒是狠,动不动就和她哭,卖起可怜来没个完。。。。。。
方沉慈正失魂落魄时,苏却青忽然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拉到眼前,摘掉了架在鼻梁上的银丝边眼镜,然后吻上了他的唇。
方沉慈呼吸一滞,脑中顿时警铃大作,但很快就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
他就像是一团任人摆布的棉花娃娃,乖顺地承受着她的吮吻和轻咬,她想要撬开他的唇齿,他便毫不反抗地轻启牙关,任由她攻城略地般攫取他的氧气。
他很快便被她亲软了身体,向后靠坐在书桌上,她扶着他的大腿,桌面被他们弄得一塌糊涂,乱得不像样。
两人气喘嘘嘘地分开时,苏却青像盯准猎物般看着他,说:“你要钱我给你了,你要名,夏听梧的电影明天就可以换你去演,我照样可以捧你。。。。。。”
可她话音未落,方沉慈又立刻凑上前去歪头吻住了她。
他的嗓音沙哑低沉:
“我要你现在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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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沉慈任由苏却青对他为所欲为,他二十余年循规蹈矩养成的规矩与廉耻,彻底碎裂在苏却青手中。
他既痛苦又餍足,他满足于品尝到的那些前所未有的甘美感受,可他又清醒地知道,苏却青并不爱他。
没有人会爱上玩具。
深夜,苏却青抓着方沉慈的手腕凑到床头灯下,紫红色的淤青清晰可见。
他也是对自己下了狠劲,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
方沉慈紧挨着她的肩,胳膊搭在她的身上,苏却青扭头看了他一阵,忽然突兀地说:“把头发留长吧,挺好看的。”
方沉慈怔愣了一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他对苏却青感到前所未有的依赖,几乎无法去想象和她分开的那一天。
“你舅舅和金徽家系的事,可以和我说说吗?”方沉慈忽然问。
这个问题他一直想问,找不到机会,也不知道以何种身份开口。
他想知道她对裴家厌恶不满的原因。
“也没什么好说的,就和你在扈海听说的差不多。”苏却青语气并不沉重,像是在讲一件稀松平常的事,“苏家对外宣称我母亲病逝,实际上是被我姥姥的仇家谋杀身亡,我舅舅那个人没什么脑子,又复仇心切,还差点又闹出人命,那段日子他扛下了檀家所有的担子,被金徽家系钻了空子,因为走私坐了牢,这就是挡了裴上观的路的下场,不过他坐牢,一半是因为金徽家系从中运作,另一半也是他贪心过重,总想着尽快敛财。”
实际上不止于此,向家辉带着裴家的人以巨额欠债为由抄了檀家的家,经此一役,扈港百分之八十的产业都姓了向,扈港的坐山虎换了人。
可笑的是,因为利益捆绑,两家人又这么稀里糊涂地走到了一起。
方沉慈心头一震,他并不知道檀少钦当年的那些是非内幕,随后,他小心翼翼地问:“那你。。。。是怎么看待裴慈的?”
“裴慈?”苏却青思索了一阵,“我不怎么看待他,他是裴上观的儿子,我们之间不是看待不看待的关系。”
方沉慈垂下眸子,乌黑的羽睫投下一小片阴影。
“既然如此,你还要和他结婚吗?啊,我不是在怨你和别人结婚的意思,我知道我自己管不到这个。”
苏却青看向他,似笑非笑道:“你以为裴慈是真心实意想和我结婚?你也不必太有道德感,他在外面包养的女人,未必比我相处过的男人少。”
方沉慈深蓝的眸子缓缓眨了眨,他沉默不语地看着她。
不是的,裴慈是真心实意想要和你结婚的。
从他知道他未来的妻子是你,而不是别人的那一天起,没有一刻不在向上天祈祷,希望有一天能够真正和你结婚,成为你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