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往车里走。
李青松早升起隔板。
车厢暗下来,密闭,狭小,只剩两个人。
坐定。
他取过干毛巾,裹住她湿透的头顶,指尖揉搓着,把水一点点吸干。
又拿出感冒冲剂,递到她唇边:“喝了。”
她皱眉,偏头:“苦,不喝。”
他也不逼。
放下药,替她擦手臂,擦小腿,动作轻又慢。
然后开了后备箱,拿来自己的长款白衬衫,递过去。
她刚解开湿外套的扣子,余光里,他也动了手。
一颗,两颗,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纽扣。
暖黄顶灯落下来,八块腹肌线条分明,宽肩窄腰,冷白瓷色。
他侧身去够后座的干毛巾,手臂不经意擦过她肩头。
两个人同时顿住。
车厢里只剩雨打天窗的噼啪声,和《p》渐渐收束的尾奏。
两三秒。
谁也没动。
他若无其事收回手,把毛巾递过来,侧脸的轮廓被灯光勾出一道柔和的边。她却眼尖,他耳尖红了一截,比她还明显。
她索性不躲了,单手托腮看他,笑了一声:“霍九爷三十了,身材还这么好。”
他手上动作一顿,侧过身,嗓音低下来:“洛渔,你故意的?”
“夸你而已。”她抬眼。
“怕我以后入不了你的眼。”
洛渔眼底漾开笑意:“我眼光本来就挑。”
“那这副身子,满意吗?”
她老老实实点头:“满意。”
下一秒,他长臂一捞,把她整个人提到腿上坐着。
她一僵,手抵上他胸口:“车上呢。”
他低笑,呼吸擦过她耳垂,懒懒的:“行,回家。”
深夜洛渔还是低烧了,脑袋昏沉,整个人往霍砚琛怀里倒。
他端水拿药,将她箍在胸口,指尖蹭她红的脸颊,低哄:“这回还躲?”
她偏头,嘴硬。
霍砚琛低笑一声,换了个更暧昧的调子:“不张嘴?那我换种方式喂。”
软磨硬泡,药总算吞下去。
洛渔出了一层薄汗,闭上眼沉沉睡去。
再醒来已是清晨,口干舌燥,她迷蒙着出卧室找水。
客厅落地灯下,霍砚琛膝上搁着笔记本,屏幕光影映着他低垂的眉目,手指在键盘上不停。
她脚步虚浮晃过去,二话不说往他怀里一跌,脸埋进他颈窝,糯声:“霍九爷,揉头。”
他搁下电脑,掌心按住她烫的太阳穴,低笑:“使唤人倒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