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和李四年对了个眼神,心中顿感不妙。
民兵禀报道:
“外寨清晨遭遇狼群围攻,导致九人受伤,另外还有两人被狼拖走,生死未卜!”
外寨的负责人余三郎随后气喘吁吁跑进议事厅。
他体力跟不上民兵,又要安抚外寨寨民,所以来得晚了些。
“寨主,今早雨停后突然遭遇狼群袭击,外寨寨门被狼群撞破!”
“万幸有寨民醒得早提前做出警示,大家人多势众,已将狼群赶跑。”
余三郎刚刚正要来内寨禀报情况,但没想到李四年先派人过来了。
想着有人向寨主禀报情况,他便留下先安置受伤寨民,这才晚到。
余三郎跪下想要请罪,程意一把将他抓起来问道:
“受伤的人怎么样了?被拖走的人是谁?”
“外寨为何会被狼群突破?你们难道没有安排人值守大门?”
余三郎紧张地看了程意一眼,快垂下眼帘。
“伤者伤情不重,被狼叼走的两个寨民是一对年轻夫妻。”
本是妻子被抓,丈夫为了救妻子追上去,也被狼拖走了。
“我已派人进山搜寻,刚来山寨的路上听说捡到二人鞋子,恐怕是凶多吉少。”
都是自己日日一起相处的伙伴,余三郎一想起两人的遭遇就心中痛。
他深吸一口气克制着情绪,重重跪了下来。
“昨夜下雨,四个负责值守大门的民兵以为不会有什么意外,便轮流回家休息,轮到下半夜那二人值守时,两人睡昏了头,忘了时间,并没有按时到岗,这才”
事情已经生,再多解释都是废话。
余三郎深深一拜道:
“是我管理手下不当,请寨主责罚!”
两名玩忽职守的外寨民兵就在议事厅外。
自知酿成大错,垂头跪着没有半句辩解。
程意沉静的目光扫过余三郎这三人,不怒自威。
此时,寨中其他管事们得到消息全部赶到。
感受到议事厅内的低气压,众人屏住呼吸,静站在大厅两侧。
出乎众人预料,程意谁也没有责罚。
她让余三郎和门外跪着的两个民兵站起来,命令道:
“我给你们半天时间,去查清狼群为何会突然在山寨附近聚集。”
“还有,山里的狼去年还没有这么多,今年怎么会爆到这么多数量?这其中必有蹊跷。”
“等到事情办完,尔等三人自去请求伤者原谅,若是伤者谅解你们,此事就此作罢。”
“若不能获得谅解,自行离开山寨!”
余三郎三人红着眼眶重重点头,对受伤寨民的愧疚化为必须成功的决心,马上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