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先制人,就得受制于人。
程意记不得是谁说的这句话,但她觉得很有道理。
再不解决吴、钱、梁、相里这四家,难道留着他们过年?
一成粮食拖延两个月还没交上来,还想再拖到明年。
什么意思?
不就是看不起她吗。
“陆机,你确定他们说的是想延迟交粮,不是不交吗?”程意试探着问。
陆机:“确实没有明确说不准备交粮。”
好吧。
师出得有名,但这个名头确实不够分量。
程意想了想有了!
程意扫开桌上的杂物,铺上纸张,示意陆机磨墨。
十一月初二这天,程意给自己的义子吴琦去了一封书信。
初三上午,收到吴家回信一封。
程意将所有人叫到议事厅,当着所有人面将这封信拆开,愤怒地拍在桌上。
“你们看看这像话吗!”
众人莫名其妙,凑上前观信。
信纸很大,上面的字也很大。
【钱、梁、相里三家欺儿,义母救我!】
落款两个大字:吴琦。
程意指尖点点这封信,询问众人:
“这像话吗?”
众人齐声怒道:“太不像话了!”
程意重重一点头,决定替天行道。
“王言章,你去写个讨伐檄文。”程意吩咐。
她总不能冲上去就说:钱、梁、相里你们三家混蛋玩意,欺负人家孤儿寡母,我程意今天就要干你!
这听起来很不威风。
不想,王言章面露难色。
程意眯起眼睛,“不会写?”
王言章尴尬挠头,会写是会写,但他要三天才能写出来。
此刻,王言章特别怀念他那个至今生死未卜的六旬老兄郑符。
若是郑符在此,定能很快为寨主写出一篇精彩绝伦,占领绝对道德高地的讨伐檄文。
程意看着王言章那难为的模样,甩甩手:
“罢了,也不为难你了,就这么说吧。”
兵贵神,等王言章写出讨伐檄文,黄花菜都凉了。
初四凌晨,一百民兵集结完毕。
其中五十全甲全盾,五十弓箭手,全体佩钢刀。
全甲全盾这批民兵,刚刷完狼患副本,互相之间的配合度得到了大幅度提升。
并且这山里的地形早已经在剿灭狼患途中,被他们摸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