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得寸进尺,两只手并用,探进他衬衫下摆,捏了捏他腰侧软乎乎的地方,看着他整个人颤了一下,笑得花枝招展,
“刚刚谁说要我负责的?现在我摸都摸了,就不负责,你能怎么着?”
裴赭感觉脑子都在冒烟了,
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全身,
眼见着她如愿以偿,要将手移开,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稍稍一用力,将人带进了自己的怀中,
“谁教你的?撩完不负责?”
季月初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脑袋被迫埋在他胸口。
刚要抬头,耳垂一阵濡湿的感觉,
季月初眼睛瞪大,裴赭居然光明正大的含住她的耳朵。
她声音有点虚,
“裴赭,你耍流氓!”
“是你先动手的。”
裴赭说的理直气壮,鼻尖碰了碰她的脸颊,眼尾带着坏坏的笑意,
“不用负责也行,礼尚往来。”
季月初刚想张嘴骂他,后面巷子传来卖冰粉推车的铃铛声音,
一个头白的老奶奶骑着推车路过好奇的看着两人,操着口音问道,
“小伙子,欺负人家小姑娘?”
裴赭回过神,松开了季月初,表情瞬间切换,肩膀微垮,委委屈屈的开口,
“奶奶,哪能啊,只有我被欺负的份,她抱了我摸了我不负责,还凶我。”
“你”
季月初倒抽一口气,尬死了,这话都对外面说,她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老奶奶看着季月初的表情都变了,
似乎在重塑世界观,
“现在年轻人怎么回事。”
季月初脸颊在烧,踢了裴赭一脚,
“谁让你胡说八道。”
裴赭笑嘻嘻的往旁边躲,一边慌忙对着老奶奶解释,
“开玩笑开玩笑了,我跟女朋友闹着玩呢。”
老奶奶一脸了然的样子,
“我就知道。”
季月初挑了挑眉,
“谁是你女朋友?”
裴赭当做没听到,逃窜到老奶奶餐车前,要了两碗冰粉,顺便问了问路,
“对了,奶奶,你知道戴颖颖住在哪里吗?”
老奶奶一边打冰粉,一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