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心头一慌,刚开始冲洗的时候疼,但是现在麻药上来了,确实没什么感觉。
谎言被戳穿了,她只能厚着脸皮,飞快松开嘴,
抿了抿带着血腥味的嘴唇,故作委屈地怯生生看着他,小声嘟囔,
“应该是麻药劲不够,还是疼。”
医生不敢乱动,盯着齐司寅手臂上的咬痕,牙印都渗血了,咬的可真惨,
看着都疼,他同情地递了一块无菌纱布给齐司寅,
“那要不要再追加一点麻药?”
齐司寅慢条斯理地用纱布擦干了牙印上的血迹,
“那你大概需要把麻药打进她太阳穴,不然她会一直不承认麻醉有效果。”
季月初“”
医生干笑了两声,
“先生你真幽默。”
季月初眼神闪躲,反正咬死就对了,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是真的很痛。”
齐司寅冷嗤了一声,视线黏在她大腿红的伤口上,
“是吗?无所谓,不管你是不是故意咬我,反正我跟你一样格外记仇。”
季月初蹙眉,
“所以呢?”
齐司寅视线露骨地从腿扫过她的细腰然后再往上,
季月初连忙捂住自己,她感觉他要在她身上咬个遍,这个死变态。
擦伤总算全部上药包扎妥当,医生收拾好器械,
“这几天最好不要沾水,不要洗澡。”
季月初皱眉,不洗澡还不如要了她的命,
“医生,我现在身上是馊的。”
水渠里大部分都是污染的水,身上黏黏腻腻的,这谁顶得住。
医生似乎也看出她的难处,瞥了一眼立在一旁的齐司寅,委婉道,
“如果实在是想要洗澡,让你男朋友帮忙,保护好伤口。”
季月初撇了撇嘴,
“他才不是我男朋友。”
齐司寅心情大好,也没在意季月初的话,转头对医生温和道,
“麻烦了,我知道了。”
医生察觉到气氛怪怪的,点点头,收拾好器械快步离开。
清创室只剩下她跟齐司寅。
齐司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去我那边吧,你现在受伤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