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掐着他的下颌,趁着他卸下防备,沉下心跟她深吻的时候,用他脱下的居家服捆绑住他的双手。
缎面的料子,绑不住人,但足够季月初落跑。
况且齐司寅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不会追出来,毕竟满身吻痕,衣衫不整,被公寓管家看到了,有失身份。
季月初在他唇边啄了一下,从他身上跳下来就跑。
齐司寅没从余韵中反应过来,季月初已经跑远了,
临到门口,她还探出半个脑袋,挑衅地扫视着他升旗的样子,
“拜拜了会长大人,您自己乖一点,别把自己玩坏了”
说完毫不犹豫地转身下楼离开。
态度顽劣至极。
齐司寅咬牙切齿地起身,手指勾着皱巴巴的居家服,走到房门口慢条斯理的套在身上,
他立在楼梯扶手边缘,背对着灯光,整个人藏在阴影处,
看着她在玄关换鞋的背影,
手垂在衣扣上,一颗颗扣好,沉声威吓,
“季月初,出了这道门,你会后悔的!”
玩弄他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一定给她教训,让她臣服知错。
季月初才懒得搭理他,龟毛的小人,借辆车都不愿意。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玄关,脚步声刚走出院子,佣人追了上来,
“季小姐,慢点,齐少爷让您自己选一辆车开走。”
季月初心情这才好点,算他还有点良心。
在车库随便挑了一辆跑车,跌跌撞撞地开出学院别墅区,直奔学生会大楼。
也不知道是不是凌晨,学生会大楼没人看守,她一路畅通无阻直达天台。
刚推开消防门,天台的夜风就呼呼灌了进来,吹得季月初头糊了一脸,
她拨开乱,往前走了两步,脚步顿住。
她是第一次来学生会顶楼,当然不知道这里四周有防护罩,顶楼还有几座玻璃花房,倒是像空中花园。
而正前方,樊烬正抱着加装的防护栏杆坐在天台边缘,脸贴着冰凉的金属管,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
他看起来醉得不轻,但这顶楼非常安全,连只猫都挤不下去。
季月初愣在原地,所以她一路狂奔,直接跑到楼顶,上来时气喘吁吁是为了什么?白担心了。
“樊烬!”
挂在栏杆上的人听到她的声音,终于有了反应,猛地回头,眼睛比空中的星星还亮堂。
一看到她,跌跌撞撞的冲了过来,步态不稳的往她怀里扑。
“宝宝,你终于来了。”
樊烬整个人砸在她身上,季月初往后仰了两步才稳住,
他比她高很多,此刻脑袋埋在她脖子上蹭来蹭去,带着满身的酒气,含含糊糊的餍足道,
“宝宝,你好香啊,”
他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摁,只差埋进他骨血里,
“你终于理我了宝宝不要冷战好不好?我好难受,好想跟宝宝甜甜蜜蜜,你答应过永远不分开,要跟我一直在一起的”
樊烬语无伦次的说着,湿润的嘴唇蹭过她的下颌线,然后歪着头寻找着她的嘴唇。
季月初偏头躲了一下,
“你好大的酒气。”
樊烬“唔”了一声,委屈巴巴的追了过来,像只执着的大型犬,非要舔到主人的脸,
“宝宝,我好难受,亲亲你就好了。”
季月初侧着头,
“樊烬,你清醒点!”
“不清醒!”
樊烬理直气壮地酒疯,声音闷在她的丝上,
“清醒的时候你都不要我,我清醒干什么?”
季月初好气又好笑,
“好了,乖乖,别闹了,没有不要你,”
樊烬眼尾的猩红褪散,眉眼终于舒展了,在她颈窝蹭着,视线滑落在她领口滑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