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氏姐妹的事既已结束,凌鸢便又回到正常的打工-修道-练剑的繁忙作息。
值得凌鸢庆幸的是,自那日中过药,姬云辞好好地睡了一觉之后,性情稳定了许多。
果然,筑基之后,即便从理论上来说不需要食宿,但人的神经绷太久,总还是会累的。
凌鸢对此深有体会。
倒是姬云辞身旁的秦管事,不知是从哪里进修了霸总文学,每天对着凌鸢开口就是:
“老奴还是第一次看到少主如此对一个姑娘上心。”
“我家少主自筑基起就游历四方,您还是少主带回来的第一个姑娘。”
“姑娘今天要不要主动跟少主说句话?少主只有对着姑娘说话才笑,老奴好久没见到少主笑了。”
……
凌鸢开始还应付一下,后来就直接佛了。
只是令人比较在意的是,姬云辞有时候会用一种略带忧伤的委屈目光盯着自己。
确实不大对。
“……可能是叛逆期。”
抱剑殿外凌鸢很快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什么?”
正以姬云辞状态不对为借口,试图将进补的养神汤塞给凌鸢,让她替自己送的秦管事愣了一愣。
凌鸢想了想,但还是一板一眼地用现代理念解释道:
“所谓叛逆期是孩子成长中自我意识觉醒、开始抵抗权威和规则的自然阶段,常表现为追求独立、情绪波动大等现……”
“林姑娘。”
秦管事较为礼貌地打断了凌鸢的科普,提醒道:
“您再不去送,这汤就该冷了。”
好吧。
凌鸢叹了口气,明白太前的科学理论知识总是很难被接受。
秦管事让凌鸢送汤,凌鸢就真的只是在送汤。
将尚温热的养神汤呈至姬云辞书桌后,凌鸢转身就走。
“你——”
原本处理公务的姬云辞却忍不住叫住凌鸢:
“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凌鸢摇头。
“质问我?责骂我?什么都可以?”姬云辞再度补充道。
凌鸢认真想了想,于是问:
“宗门大比是什么时候开始?”
姬云辞一愣,没想到凌鸢问的是这个,但还是细致解释道:“宗门大比牵涉门派甚广,还须父亲在时主持,以闭关时间来看,大约还要两三年。”
原来如此。
凌鸢暗暗思量,看来黑伞留言一事也不急着处理。
姬云辞则坚持不懈地继续问:
“你还有其他话想跟我个人说吗?”
凌鸢继续迷茫地摇头。
“……好吧。”
姬云辞无助地垂下了头。
凌鸢不知道姬云辞在想什么,但自内心地觉得在职场上,不跟直系领导产生私人联系不仅是每个打工人应恪守的本分,而且还能有效减少生活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