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悦地看向德弘卫田,什么人都可以进自己的房间,当他是死的吗?
结果他发现自己的侍从武官,像只瘟鸡一样低垂着头。
“你所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可能你最近没办法离开了。”松本健男也不废话,直奔主题。
以前他对梅津美后郎很恭敬,可是如今不一样了,他现在才是关东军的司令官。他手中的权力不允许自己再继续低调下去,他要雄起。
梅津美后郎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差点厥过去。他缓了缓神使尽全身的力气,这才坐了起来。
他到底做了什么?
“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梅津美后郎问道,想要诈他,做梦。
“你为了守住手中的权力,不顾大倭国的利益杀了木棠何俊王和荒木太郎,你实在是太让天蝗失望了。”松本健男满脸指责道,他没想到对方是这么自私自利的人,说好的为国而战呢?
“你血口喷人。”梅津美后郎怒斥道,要不是他死死的咬住舌尖,差点再次厥过去。
此时此刻,他有种果然来了的感觉。他早已料到这些眼瞎耳聋的货,会把屎盆子扣在自己的脑袋上。
如果此事是他做的,他也不会像现在这么憋屈,可关键是他什么都没干啊!
松本健男被怒斥了,不但没有生气,他反而笑了。梅津美后郎之所以这么愤怒,肯定是因为被他戳破了真相,恼羞成怒了。
“你有什么证据?”梅津美后郎冷声问道,想要把屎盆子扣在他的头上,就拿出证据。
“你还记得‘山本将生’吧?”松本健男见自己说出这个名字,梅津美后郎的脸色更加阴沉,就知道那人没有说谎。
梅津美后郎没有说话,得知没能干掉‘山本将生’,他就猜到松本健男会来这么一出。
不过,他完全不带怕的,毕竟他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干。
“‘山本将生’已经说了,这一切都是你做的。说你让人半路劫杀木棠何俊王,就是怕他来分你手中的权力。得知大本营那边又派来荒木太郎,你又故伎重施。”松本健男说道。
尽管这一切都是他的猜测,但是梅津美后郎要杀‘山本将生’就是最好的证据。
要是没有鬼,对方为什么要杀人灭口?
“我还是那句话,拿出证据。”梅津美后郎说道,翻来覆去还是这几句话,有意思吗?
“那你为什么要杀‘山本将生’?”松本健男问道。
梅津美后郎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难道要他说自己只是为了出口恶气。
就在这时候,外面一道急促的声音解救了他,也让他松了一口气。
“松本将军,‘山本将生’被人杀了。有人在监狱里纵火,里边的守卫玉碎了,那些犯人也被烧死了。”边里丘宁气喘吁吁的说道,然后他巴拉巴拉一顿输出,把监狱里的情况全都说了出来。
他让自己的小弟把人带下去休息,谁知那个傻缺竟然把人关到监狱里。就因为这个小失误,被有心人钻了空子。
更可恶的是那些人太缺德了,还搬来一块大石头堵在大铁门上,这是怕里面的人跑出来,还是防着他们救人?
等他们好不容易搬开大石头,结果发现大铁门被人锁死了,而且铁门都被烧红了。
这么一耽搁,等他们好不容易进去,都不用救火了,因为已经烧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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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筋错骨手
“纳尼?”松本健男听到这个消息无比震惊,随后就是愤怒,他刚要利用山本将生把梅津美后郎摁死,结果转头锅扣自己的脑袋上了。
而他之所以对梅津美后郎有这么敌意,还是因为曾经在对方手底下讨生活的那段日子,太憋屈了。
以至于多年过去了,他还耿耿于怀。他现在都雄起了,当然要报回此仇了。
此时的他就像来到旷野处,想要仰天大喊来抒发一下心中的郁闷之气,结果一坨鸟屎掉嘴里了,愤怒又无可奈何。
不对,他转头看向梅津美后郎,肯定是对方把人杀了再栽赃陷害给他。这样一来,对方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对,就是这样的,否则怎么解释对方刚才松了一口气?
“是你对不对?肯定是你杀了山本将生,就是为了嫁祸给我。”松本健男对着梅津美后郎质问道。
他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毕竟他刚接管这里,还没有完全掌握。梅津美后郎想要做点什么,他是防不胜防啊!
原来那些人是表面上对他很恭敬,背地里是一肚子坏水。
“松本健男,你不要太过分了,人是被你们带走的,也是死在你们手里,你休想诬赖我。”梅津美后郎也怒了,真当他是软柿子吗?
以前的锅甩在他身上也就算了,那时候他是司令官,没办法。
但是他现在已经把位置让出去了,还把锅甩在他的身上,简直没天理。
“不是你,还能有谁?你记恨我抢走你司令官的位置,这才让人在背地里搞鬼。”松本健男越说越觉得自己所说的,就是事情的真相。
“哼……”梅津美后郎冷哼一声转过头,他不想和这种白痴费口舌。
他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没想到位置却被这种蠢货替代了,真的太憋屈了。
想到东北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出事,又想到失踪的冈村次郎,也许把司令官让出去也是一件好事。
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到本土,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刚才他的心猛然一跳。
“梅津美后郎,我要和你以武士的方式决斗。”松本健男接受到这鄙夷的目光,一下子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