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娘抬眼看去。
巷尾挂着一块陈旧木牌。
上头刻着一个已经褪色的“鲁”字。
铺门紧闭。
门板上积着一层灰,像是许久没有开过。
吴茂脸色微变。
“怎么会关门?”
楼羡走到门前,伸手摸了摸铜锁。
“锁是新的。”
吴茂低声道:“鲁老头无儿无女,几十年都守着这间铺子,除非病得下不了床,否则不会关门。”
欢娘心头紧。
“他是不是也被那些人……”
“先进去看看。”
楼羡从袖中抽出一根细针。
不过片刻,铜锁出轻响。
门开了。
铺子里很暗。
银器和工具散落一地,柜台后方还有一只摔碎的茶碗。
吴茂脸色越难看。
“有人来过。”
楼羡蹲下身,指尖在地面抹了一下。
“血迹是昨夜留下的。”
欢娘握紧长命锁。
他们还是来迟了么?
楼羡忽然抬眼,看向后院。
那里传来极轻的一声响动。
像是什么东西碰倒了木桶。
他抬手示意两人不要出声。
吴茂拔出短刀。
三人悄无声息地走进后院。
院中空无一人。
只有一口枯井和堆满杂物的柴房。
楼羡视线扫过地面。
柴房门前有一道拖痕。
他走过去,一脚踹开木门。
里面只有几捆干柴。
吴茂皱眉。
“没人。”
楼羡却没有动。
他用折扇敲了敲地面。
最里面一块木板出的声音,与旁边不同。
“下面是空的。”
三人移开干柴,掀起木板。
一股浓重药味从地下涌出来。
暗格里躺着一名头花白的老人。
老人肩上有伤,脸色灰败,手里却仍旧死死攥着一把铁锤。
吴茂立刻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