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人的话像一块石头砸进炭火。
火星溅起,又迅消散。
宁次放下筷子,白眼周围经络鼓胀,视野中舍人的查克拉依旧稳定得可怕。
“三成力?”
他不禁眉头一蹙。
舍人端起茶杯,没喝,只是用指腹摩挲杯沿:“怎么,不信?”
“不信。”
宁次回答得很干脆。
那天在族地,舍人虽轻松拿下父亲,但也仅是对战父亲一人。
若是全族高手一拥而上,舍人未必能在力竭之前,击败他们所有人!
“你信不信不重要,事实不会因为你的质疑而改变。”
“就像你父亲额头上的笼中鸟咒印,不会因为他不甘心就自动消失。”
舍人说完,悠哉悠哉地抿了一口茶水。
宁次闻言,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包厢内的气氛骤然紧绷。
鹿丸放下筷子,眼睛眯起来。
佐助斜眸着舍人,似是因他装逼的话语,而感到不屑。
连一直埋头吃肉的丁次都抬起头,手里还夹着片烤得焦脆的五花肉。
鸣人左右看看,挠了挠后脑勺。
他刚要说话,缓和气氛,却看到卡卡西老师给他一个“不用干预”的眼神。
于是又乖乖坐好。
宁次的手紧紧按住桌面,眼中有怒火在燃烧:“你知道笼中鸟?”
“当然。”
“那是宗家为保护白眼不外流,开的笼中鸟咒术。”
“以牺牲分家自由为代价,换取血脉的延续。”
“切,很愚蠢的做法。”
舍人嗤笑一声。
宁次猛地站起来。
椅子腿刮擦地板,出刺耳的噪音。
小李伸手想要拉他,却被宁次甩开。
“你说什么?”
宁次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中蕴含着怒意。
“我说很愚蠢。”
舍人依旧坐着,仰头面向宁次。
他的眼睛一直没睁开,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道视线。
“笼中鸟的本质是恐惧。”
“宗家害怕白眼被夺,所以用咒印束缚分家。”
“但恐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只会让仇恨一代代累积。”
“你是分家的人,最清楚这一点。”
宁次的拳头攥紧,青筋暴起:“你一个外人懂什么?!”
“我当然懂。”
舍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所有人的耳朵。
“大筒木一族,也分宗家和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