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扶着方向盘,指尖有规律地轻叩着,语气平淡:“警察每天都能看见他。”
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起了前几天leva医疗集团的爆炸案。
德斯蒙德家族的产业遍布全美。伊沃尔·德斯蒙德先生,目前最受瞩目的竞选者之一,他旗下的leva医疗是全美最顶尖的医疗集团。
伊沃尔声称:leva通过生物技术研发出了新的突破性疗法,将在第二天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开新的技术产品。
结果在前一天晚上,leva医疗集团总部的实验室发生了爆炸。
而伊沃尔·德斯蒙德当时正在前往leva的路上,因此得以幸免。
这件事至今被传得沸沸扬扬,嫌疑人说自己的目标是伊沃尔·德斯蒙德,只是单纯看他不爽,所以想炸了他公司的同时炸死他,但有人说那个人不过是资本主义的替罪羊。
“你知道前几天新闻报道的leva集团爆炸案吗?”
傅行知嘴角一僵,侧过脸看她:“嗯?”
“危险无处不在,现在反社会型人格太多了,幸好那天实验室没人,不然损失一定会更严重。”
傅行知沉默了几秒,舌尖抵了下腮帮,唇角往下压,非常不想接她的话,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表情现在有多么诡异。
他不理解,为什么祝温宁总是会可怜那些没死成的陌生人。
明明从来没见过,明明不关她的事。
到现在,她居然还要去可怜伊沃尔,说炸死伊沃尔的是反社会人格。
要怪就怪伊沃尔·德斯蒙德这个贱人。
傅行知闭着眼吸了口气,心里已经嫉妒的不行,但还是顺着她的意,忍着反胃的冲动:
“这种人一定是反社会型人格,宁宁也要擦亮自己的眼睛看准人,知道了吗?”
祝温宁咯咯咯地笑,象征性地揉了揉眼睛,“我现在看你就不像好人。”
“你再看看呢,”傅行知凑上来要亲她,那双深蓝的眼睛弯弯,笑起来很蛊惑人心,“再看看呢。”
她被这张靠近的脸帅的不行,只好妥协:“好好好,我身边除了你以外都是坏人。”
车子稳稳当当地停在家门口,傅行知按下车锁,“这个世界很危险,但宁宁在我身边会很安全。”
开车门之前,祝温宁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吻,甜甜地说了句:“早点回家,走啦。”
看着祝温宁的背影渐渐远离,门打开,再关上,傅行知才挪开视线,不紧不慢地拨通电话。
“让伊沃尔接电话。”
伊沃尔的女秘书接了电话,“您好cassian少爷,伊沃尔先生正在准备选举辩论,如果您……”
“areyoudeaf?(你耳聋了?)”
“onemoment,please。(请稍等一下。)”
电话被交给了另一个人:“好久不见,cassian。最近还好吗?听说你前段时间受伤了。”
黑色越野车以180码的速度在街道上行驶,傅行知一下接一下地敲方向盘,脸色不为所动,透着怪异的兴奋。
傅行知嗤笑一声,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渣:“早知道你不会被炸死,我就应该直接在你的脑门上崩个洞。”
昨天晚上,傅行知的邮箱收到了一份关于祝温宁的全部资料。
他打开看了一眼就关闭了邮箱,对这份威胁不以为意。
其实他根本无所谓,根本不在乎。
哈哈,谁会在乎呢。
废物才会害怕。
比如伊沃尔,他也是个废物。
那边安静了几秒,换气声都被放大。
伊沃尔:“所以我的弟弟,你提前让人在庄园门口送了花圈?”
“这是我送你的回礼,祝你竞选成功。”
“马上就到你亲生母亲的忌日了,为了纪念,父亲让人在庄园里种满了玫瑰花,你不回来看看吗?”
“他如果很想她,可以下去陪她。”
伊沃尔的语气带着狠戾:“cassian,你的新女友也是中国人,生下的孩子也会是像你一样不伦不类的杂种。”
“当初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放过,你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治好病,等她知道你的真面目以后还会和你在一起吗?”
听完伊沃尔的这番话,傅行知并没有被他的话语惹怒,反而是笑的快直不起腰:“哈哈哈哈。”
“不用担心这些,血统纯正的伊沃尔,希望你选举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