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产生的浓雾瞬间笼罩了整个监牢。
那由热熔手雷释放出的高温在瞬间将周围的空气加热到数千度,将金属地板和墙壁的表面烧蚀出一层焦黑的痕迹,同时将空气中的水分和灰尘蒸成一片浓厚的的雾气。
那雾气在狭窄的走廊中弥漫、翻涌、扩散,将一切都笼罩在了一片模糊的白色之中,伸手不见五指。
那些加斯特林终结者战士们的头盔目镜在浓雾中闪烁着红色的光芒,他们的传感器在努力地穿透那层浓厚的雾气,试图锁定敌人的位置。
他们的呼吸声在头盔中回荡,他们的心跳在胸腔中加,他们的手指在扳机上微微收紧。
他们在等待,等待浓雾散去,等待敌人现身,等待一场屠杀的开始。
然而,他们等待的,是一场屠杀。
只不过,被屠杀的对象,是他们自己。
砰!
雾气之中,一爆弹划过。
那声音在密闭的走廊中如同一声惊雷,在墙壁之间来回反弹,形成一连串重叠的回音。
那爆弹拖着一条微弱的、由火药燃气形成的轨迹,精准地穿过了浓雾,穿过了那些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的红色目镜,击中了目标。
一名加斯特林终结者战士的脑袋在瞬间化为血花。
那爆弹从他的左侧太阳穴射入,在穿透颅骨的瞬间生了剧烈的爆炸,将他的头颅从内部炸开。
他半个头颅被轰碎,头骨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溅,在墙壁上出叮叮当当的撞击声。
白色的脑浆和脑细胞顺着破碎的头颅之中涌出,在浓雾中形成一片令人作呕的混合物,顺着他的脖颈流下,浸湿了他的盔甲衬垫。
他的身体在原地摇晃了几下,然后轰然倒地,在金属地板上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下一秒,阿巴顿从浓雾之中冲出。
他的身影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他的盔甲上还沾着刚才爆炸留下的灰尘和血迹,他的目光锐利而冰冷,如同在黑暗中狩猎的狼。
他直接冲到了第二名加斯特林终结者战士的面前,在那名战士还没来得及举起武器的瞬间,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对方的头盔。
砰!砰!砰!砰!
阿巴顿将枪口抵近,几乎是零距离地朝着那名加斯特林终结者战士的盔甲最薄弱的地方射击。
他连射数枪,每一枪都精准地命中要害,在那些脆弱的连接处炸开一团团火花。
那名加斯特林终结者战士的身体在连续的射击下剧烈颤抖,他的盔甲在破损处冒出浓烟和火花,他的双腿在膝关节被打断后失去了支撑力,他的身体如同一座倒塌的塔楼般向前倾倒,重重地摔在地上,在血泊之中抽搐了几下,然后静止不动。
“现在的加斯特林越来越弱了。”阿巴顿甩了甩枪口上的硝烟,用一种带着轻蔑和嘲讽的语气说道。
他的目光在浓雾中扫视,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布鲁图斯将你们划作自己的私兵的时候,难道没告诉你们加斯特林终结者部队真正的用法吗?你们不是用来当狱卒的——你们是用来在正面战场上冲锋陷阵的。把你们塞在这种狭窄的走廊里当看守,简直是暴殄天物。”
阿巴顿接着浓雾的掩护,在走廊中快移动,如同一道在白色幕布后穿梭的幽灵。
他的脚步轻盈而迅捷,在金属地板上几乎没有出任何声响。
他的枪口每一次抬起,都伴随着一名加斯特林终结者战士的倒下。
他精准地打击着每一名战士的盔甲薄弱点,那些在正面战场上几乎不可能被瞄准的部位,在这样近距离的遭遇战中,成为了致命的弱点。
一名又一名的加斯特林终结者战士倒在血泊之中,他们的鲜血在走廊的地板上汇聚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与此同时,托嘉顿和洛肯也开始了行动。
托嘉顿利用他对复仇之魂号内部结构的熟悉,快地在监牢区的控制面板上操作着,破解着那些复杂的密码和权限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