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攻击不起效!关闭闸门!拖住他!”
为的怀言者军团士官果断做出了选择。
他的目光在瞬间扫过走廊的结构,在脑海中快评估了当前的局势。
物理攻击对这个戒灵无效,他们无法对它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继续射击只是在浪费弹药和时间。
他的目光落在了走廊墙壁上那个红色的闸门控制按钮上,那是应急隔离系统的控制开关,可以在紧急情况下将走廊分段封闭,防止火灾、辐射泄漏或敌人突破。
他看着越来越近的戒灵,那团黑色的身影正在爆弹的爆炸中稳步前进。
这名士官明白,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果断伸出手,在戒灵距离他还有不到十米的时候,猛地拍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下一秒,一道厚重的金属闸门从天花板上的滑轨中落下,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轨道中滑动时迸出一串火花。
那闸门由加厚的高强度合金制成,厚度过五十厘米,足以抵御重型火炮的直接轰击。
它在落下的瞬间,将那名士官和十名怀言者军团战士挡在了闸门的另一边,与传送室和主力部队隔离开来。
“拖住他!别让他靠近传送室!”士官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响起,那声音中带着一种决然和坚定。
他转过身,面对着那个正在逼近的黑影,举起了手中的爆弹枪,将剩余的子弹全部倾泻而出。
爆弹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在走廊中形成一片连绵不绝的轰鸣。
那些怀言者战士们将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在了那个黑影身上,虽然他们知道这些攻击可能毫无效果,但他们依然在射击,依然在战斗,依然在用他们的生命拖延着那个怪物的脚步。
戒灵明显被激怒了。
它的步伐在那一刻加快了,它的身体在爆弹的暴雨中开始生变化。
它化为了一团黑色的雾气,在空气中快流动,如同一股从深渊中升起的黑烟,在眨眼间就冲到了一名星际战士的身前。
那团黑雾在战士面前凝聚成形,重新变回了那个身穿破旧斗篷的身影。
然后,手起刀落。
那柄燃烧着烈焰的黑剑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紫红色的弧线,从那名星际战士的肩膀斜向下切入,轻松地切开了他的动力装甲、肌肉和骨骼,将他的身体从中间一分为二。
两截尸体向两侧倒下,内脏和鲜血在瞬间涌出,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暗红色的、冒着热气的水洼。
那名战士甚至来不及反抗,就在瞬间失去了生命。
即使同伴惨死眼前,其余的星际战士们依旧有条不紊地射击。
他们的面孔上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只有一种如同在执行一项既定任务般的冷静和专注。
他们都非常清楚,他们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
从他们选择留下来断后的那一刻起,他们就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与其挣扎痛苦地死去,不如为身后的队友留下一条活路,用自己的生命为他们的逃脱争取宝贵的时间。
“该死!”
阿巴顿愤怒地看着越来越近的戒灵,他的拳头在动力斧的握柄上收紧,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刚刚那十多名怀言者军团战士已经倒在血泊之中。
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走廊中,有的被劈成两半,有的被斩,有的胸口被黑剑刺穿,他们的鲜血在金属地板上汇聚成一片暗红色的湖泊,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刺眼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