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什么味道也没有闻出来。
无论是书中提到的臭味,还是侍从说的异味,他都没有闻出来。
倒是闻出了陆砚辞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时冕暗暗点头,看来他b得很彻底。
“这么喜欢闻,你信不信我把你鼻子割了?!”陆砚辞耳侧泛红,他捂住自己的后颈,像匹恶狼似地阴森森地盯着时冕。
时冕当然信。
毕竟在书中他就干了这档子事。
“闻一闻怎么了?我又没闻出来什么。”时冕往后退到墙角,他瞥了眼陆砚辞头顶的数值,开口道,“我给你闻回来?”
陆砚辞唇角露出冷笑,他抓起桌上用来打抑制剂的针管,径直朝时冕走了过去。
【他要来扎你了。】
ooo自觉和时冕隔开距离,它目测了一番针管上银针针头的长度,继续说话。
【好长一根针,比容嬷嬷扎紫薇的还要长。】
时冕:“……”
【我不敢看,屏蔽你了。】
说完,ooo给时冕和陆砚辞的脸都打上了马赛克。
时冕简直无语。
他眼看陆砚辞走近,突然捡起扔在地上的字典狠狠砸向了房门。
用的力道极大,房门“嘭”的一声巨响,颤抖了两下。
“陆先生,不要——好疼——”
时冕靠着墙站立,他眼睛看着陆砚辞,面上表情不变,声音却是越叫越大。
陆砚辞狠狠拧了下眉头。
门外还有那个小侍从在,这么短的时间,他就算拖完了地也来不及走。
他必然能听到这里面的动静。
就算他离开了,或者装聋作哑袖手旁观,时冕也能闹出动静让一楼的人听到。
第14章过劳
房间里面全是信息素,时冕赌陆砚辞不会出这扇门。
而一楼睡着的陆饭饭,就是逼他冷静下来的牵引绳。
“……陆先生,出什么事了吗?”
不过一会儿,门外就传来了先前那个小侍从的声音。他听到二楼的动静后犹豫了几秒,还是忍不住折了回来。
时冕是替他送的抑制剂,如果他因此受到了责罚,他也难辞其咎。
时冕没想到那小侍从还挺讲义气,他抓住窗户的边缘,朝陆砚辞笑了笑:“陆先生,出什么事了?”
陆砚辞几乎要将手上的抑制剂捏碎,他知道时冕打得什么算盘,用楼下的人来要挟他……时冕真是好本事。
“你别以为你逃得了,给我等着。”陆砚辞压低声音,他将抑制剂拍到桌面,转身怒道,“滚出去!”
时冕自动屏蔽了这些威胁,比起卡他脖子拍他裸照,陆砚辞放这些不痛不痒的狠话已经算是低端了。
“好的先生,我马上走。”时冕快移到房门口,他拧开门把手,侧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