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想让我做什么呢?”笑着,声音虚幻。
&esp;&esp;应明铮面无表情:“她怀孕了。”
&esp;&esp;“所以?……你们可还没有结婚。”
&esp;&esp;应明铮没有说话。
&esp;&esp;“要打掉这个孩子呀。”
&esp;&esp;“她不愿意。”
&esp;&esp;“可怜的男人。”
&esp;&esp;“……”
&esp;&esp;沉默了近一分钟后,应明铮才闭了闭眼,吐气道:“你把她的精神图景改了。这是我和她的孩子。”
&esp;&esp;“啊?”停顿片刻,突然爆发了刺耳的尖笑,“因为穆里丹斯?天呐……还没有出生的婴儿的精神力并不可测,你可别因为穆里丹斯的高级误判,成了冤大头……”
&esp;&esp;“这件事你不用管。”应明铮打断了,“事成之后,我会说服塔为你减刑。你只需要照做就行。”
&esp;&esp;轻轻笑了:“可以呀,当然可以呀……把她带来见我吧,我会让她接纳你……”
&esp;&esp;这短暂的对话在000耳中汇聚又散开。000蹙起眉头,有些不明所以。
&esp;&esp;结婚前的孩子,要打掉他……他们说的是应忱?
&esp;&esp;听应明铮的语气,这个孩子明显不是他的。
&esp;&esp;可倘若如此,应忱不就是……时榆和宴明澈的骨肉?!
&esp;&esp;000梳理了一番人物关系,瞳孔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esp;&esp;这白雾缭绕的荒诞景象在000眼前快速褪去,应明铮的面容率先消失,随后梦境变黑,000看过去,见不知何时看向他,向他慢慢弯起眼眸。
&esp;&esp;“我知道很多秘密……很多很多秘密。只要你来找我,我都会告诉你。”
&esp;&esp;轻柔的女音落在000耳边。
&esp;&esp;“来找我吧,我会等你。”
&esp;&esp;“0、0、0。”
&esp;&esp;000心脏咯噔一跳,他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只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黑暗,喘着粗气。
&esp;&esp;“啪嗒”一声,房间内的灯被打开。noodle抱着蛋游到了000床边,边探头边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esp;&esp;000嘴唇泛白,朝noodle笑了笑:“没事,刚刚做噩梦了。是不是吓到你了?”
&esp;&esp;noodle盯着000看了片刻,它慢慢蹭了蹭他的掌心,随即快速游回到了自己窝中继续孵蛋。
&esp;&esp;000见它不知何时又将那件破洞的龙衣穿起,眼眸缓缓垂下。
&esp;&esp;黑暗向导……难怪应忱先前如此警惕,000不过在塔内与她对视了一段时间,她竟然就能将自己的精神记忆埋进000的精神海。
&esp;&esp;真是个特大级高危病毒。
&esp;&esp;000额头生汗,他从床上爬起,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
&esp;&esp;那上面显示应忱在一个小时前给他发了消息,说他已经从塔内回来了。
&esp;&esp;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这家伙三点给他发消息,正常人早就睡了。
&esp;&esp;000关上手机没管他。他穿上拖鞋,起身去书桌旁拿水杯喝了口水。noodle躺在飘窗那边,000转眸看过去,见noodle戴着半个破龙冠,正鬼鬼祟祟地往门那边看。
&esp;&esp;“……?”
&esp;&esp;000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眼一转,将水杯放下,走过去开门。
&esp;&esp;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阵阵烟味扑面而来。
&esp;&esp;000眉梢拧起,他低下眼眸,见应忱正屈膝坐在他房门边。屋内偷偷溜出的灯光柔和,照亮了应忱的半边脸颊。可他眉眼冷淡,萦绕在他额间的阴色不减,更生威胁。
&esp;&esp;夹在他手里的雪茄不知烧掉了几根,烟灰落在000门前,堆成了灰色的小丘,像是在给他上坟。
&esp;&esp;000默了默,问道:“你在干什么?”
&esp;&esp;应忱无甚反应。他低着头抽烟,阴霾在他身上堆了一层又一层。
&esp;&esp;“我找noodle。”
&esp;&esp;000挑眉,他回头往房间看了一眼,见noodle已经很有眼力见地头一歪,装睡昏迷。
&esp;&esp;“它睡着了,你明天再来?”000将房门关上,坐到了应忱身边,“你不是说今晚不回来了?”
&esp;&esp;图穷匕见
&esp;&esp;“怎么,我不能回来?”应忱睨了他一眼,“事情办完我就回来了,你倒是睡得香。”
&esp;&esp;000点头:“我的睡眠质量一向很高。不过应泽然到现在都没有回我消息,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