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000越想这其中的关系越感到奇葩,他叹气一声,觉得宴明澈真是个祸害。
&esp;&esp;“你一个老头子,为什么要去招惹小姑娘?你太没有道德了。”
&esp;&esp;宴明澈:“……”
&esp;&esp;他嘴角一扯,露出森森白牙:“你在说什么屁话?”
&esp;&esp;000:“我说错了?你年纪很大了。”
&esp;&esp;“我很年轻!别用你那套世俗的眼光看我,我长得好看的很。”宴明澈冷声道,“我告诉你,时榆喜欢的也是我,而非那什么狗屁温临越,至于应明铮,路边一条罢了。”
&esp;&esp;000:“……”
&esp;&esp;“所以,你为什么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敢承认?”000道,“时榆知道你是黑暗哨兵吗?”
&esp;&esp;宴明澈一哽,有些难言。
&esp;&esp;“她连你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你又怎么确定,她是喜欢你?”
&esp;&esp;“她就是喜欢我。”宴明澈语气阴沉,“不然,她怎么会愿意留下我们的孩子。”
&esp;&esp;“因为她的精神图景被改了,她认为这是她和应明铮的孩子。”000道,“当然,她被篡改的精神图景中也没有你的存在,我也无法确定她对你的感情究竟如何。”
&esp;&esp;宴明澈愣住:“……你说什么?”
&esp;&esp;精神图景被篡改……
&esp;&esp;他在短时间内恍惚了两下,蓦地手掌用力,攥紧了手里的茶杯,用力到几乎要将它捏碎。
&esp;&esp;“……是。”宴明澈眼中杀意渐显,“是不是她?”
&esp;&esp;000敛眸:“是应明铮拜托的她。”
&esp;&esp;“哈哈……”宴明澈低笑两声,面容上露出几分阴鸷之色,“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esp;&esp;000看着他这副模样,没再说话。
&esp;&esp;最开始得知更改时榆精神图景的做法,000尚且觉得是利益使然。可如今知道宴明澈的身份,000却又在某些隐蔽的角落探寻到了那些早已腐烂的真相。
&esp;&esp;是为穆里丹斯的黑暗哨兵所抓,宴明澈当年手段狠辣,砍了的四肢,将其关入塔内牢狱。
&esp;&esp;而他也因这场和的战役,导致自身精神暴乱,差点爆体而亡。
&esp;&esp;不出意外,是时榆当时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宴明澈。
&esp;&esp;宴明澈被列为黑暗哨兵,许是为了求救,又或者是为了保险起见,他利用自身精神力的催眠功效,让时榆误以为他是温临越,将他救了下来。
&esp;&esp;两人日久生情。然而宴明澈伤势未愈,等级也迅速下滑,为了躲避穆里丹斯和塔的双重搜捕,他选择抛弃时榆离开。
&esp;&esp;之后,应明铮带着时榆找到了。
&esp;&esp;真相
&esp;&esp;黑暗向导的感知何其敏锐。
&esp;&esp;在时榆出现在面前的那一刻,便将她脑中的精神图景窥视得一干二净。包含在其中的,还包括时榆与宴明澈相处的点点滴滴。
&esp;&esp;这对来说,无疑是天赐良机。
&esp;&esp;其实应明铮手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吸引帮助他。但时榆和她腹中的孩子,就是最重要的筹码。
&esp;&esp;她要怎么报复宴明澈?
&esp;&esp;时榆就是最好的答案。
&esp;&esp;她要让宴明澈亲眼看着时榆如何惨死,看着他如何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最后的最后,再把所有真相告诉他……
&esp;&esp;这一切,不过都是一场用以报复宴明澈的棋局。
&esp;&esp;而时榆和应忱,是其中可悲的祭品。
&esp;&esp;000对此亦感到些许晦涩,人类之间的报复何其残忍,设计、陷害、牺牲、杀戮……仇恨滋生仇恨,苦难接续苦难,来来回回,无休无止,永无尽头。
&esp;&esp;“那个女人不能活着。”宴明澈眼底发红,恨意沾染了他的瞳孔,让他的面容也显得愈发凶恶,“……我要杀了她。”
&esp;&esp;000看了他一眼,诚实道:“以你现在的等级,恐怕还不是她的对手。”
&esp;&esp;宴明澈面色难看,他胸口中汹涌着仇与恨,搅得他几乎难以忍受:“你难道要留着这个祸害……”
&esp;&esp;“不。”000简单明了道,“我的意思是,你杀不了她,我可以。但有条件。”
&esp;&esp;宴明澈面颊动了动,他在短短几秒内便明白了000的意图,嗤道:“穆里丹斯那边不足为惧。应明铮,我是必杀的。”
&esp;&esp;“那么,应泽然呢?”
&esp;&esp;宴明澈眉头一蹙:“他?”
&esp;&esp;“我知道你还和穆里丹斯保持着联系。根据可靠情报,应泽然等级升到了s级的顶峰,且现在已经成了下一任掌权人的候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