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
陈最和江遇白已经结婚年。
“江遇白,要不今年你去你爸妈家过年得了,我去乡下老家陪我爸妈。”
陈最看见江遇白把后备箱塞满大包小包,考虑着开口。
“你不想我去?”
江遇白开始审问老婆,过年连带着两个周末整整九天,分开这么久,老婆也舍得?
“啊,没有没有。”
陈最完全没有这个意思,挥手否定。
“怎么的?乡下老家有你亲密小,所以不想让我知道?”
“……”
“还是有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想背着我偷偷见他?”
“……”
“呵,难不成是乡下还有一个没有履行约定的娃娃亲吧?”
江遇白越说越夸张,陈最垮着张臭脸,一边坐上副驾驶座一边喊。
“一起去一起去!”
江遇白勾起胜利的微笑,操控方向盘打开导航开始去岳父岳母乡下老家过年。
一路上…
陈最吃着江遇白准备的零食,望着窗外的风景。
“宝贝,喂老公一口。”
“……”
陈最当作没听见,嚼啊嚼…
“宝宝,喂老公吃一口。”
“……”
陈最继续嚼啊嚼,死变态污蔑自己,还想吃?给他开窗,让他吃空气。
江遇白开在高上,眉微微一挑。
“再过十分钟就到服务区了,停个车休息,我饿了。”
“一个小时前我们才吃的午饭,你就饿了?”
陈最忍不住问了一嘴。
“小小白饿了。”
“……”
脸色难看的陈最,恨自己为什么会秒懂!
“死变态,你敢停车试试看?!服务区不是无人区!”
“那喂不喂我?”
江遇白轻松拿捏老婆,嘴角止不住的笑意。
“现在会威胁了是吧?越来越坏了你!”
陈最塞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在江遇白的嘴里。
“甜。”
“甜就闭嘴,好好开车。”
“没有老婆的口水甜,想吃老婆嘴里的那颗。”
冷不丁给你来一句骚话,陈最一直以为自己会习惯,没想到都结婚好几年了,还是听得抓耳挠腮的。
磨牙霍霍的低语骂了一句,死变态…
开了三个小时的车。
终于到了乡镇,不知是不是因为过年,乡里的大车小车停得满满当当,周围全是年轻小孩打闹声。
出门前,陈最特意让江遇白不要开那么贵的车来。
江遇白指了一辆五百万的车。
“这个好吗?”
“不好!”
又指了一辆三百五十万的车。
“那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