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三年到底还是有收获的,凌鸢想了想,从储物戒翻出了那截极品黑沉木交给了姬云辞。
“可以啊!”
姬云辞接过黑沉木,眼神亮亮:
“虽说都是极品黑沉木,但你这块年轮细密如织、木髓乌中泛青,明显比我手头那块年份更老,连养气那步都能省了,直接引地火淬炼就行了!”
姬云辞越说越兴致勃勃,索性直接掂量起了隐青剑,继续道:
“你这剑伞的制式还挺适合你的,这次锻剑我还是替你保留原本的剑胎,就是现在这剑对你一个女孩子来说太沉了些,应该再做一个削薄、开刃,重新考量应力平衡。淬炼和阵纹也全得翻新,说起来,你不在的这几年我找到一座万木长生阵的古阵图,推演了大半年,还真挺适合你的……”
啊。
好复杂。
果然修仙界学无止境。
一头雾水的凌鸢任由姬云辞拉着往外赶,但等到真的到丹房门口时,姬云辞却选择了一个人进去。
“炼剑重塑快至三天,慢则至七天。”
姬云辞挠挠脑袋解释道:
“你在我会分心,要不,这几天你找秦叔,他对术数还颇有研究,说不定他能帮你解除这个丹田封印?”
也好。
凌鸢沉默地点头,目送着姬云辞关上丹房大门。
只是向来紧跟姬云辞身后的秦管事今次也不在殿中,凌鸢一路走,一路问,终于在四方城的城楼间见到了秦管事。
“林姑娘!”
昔日一身宽袍修士服的秦管事换上了肃杀的将军甲,相较三年前,如今的他须皆白,皱纹更显沧桑之意,见属下带凌鸢赶到,只来得及匆匆擦了把手。
好重的血腥气。
凌鸢微微一愣,现秦管事虽擦掉了手上的污迹,但灰白鬓角处依旧残存着淡淡的血痕。
还没待凌鸢说明情况,秦管事径直伸手探向凌鸢的额心,灼热的火灵力就此漫上五脉六腑。
“姑娘的事,少主跟我说过了,只是……”
秦管事收回了手掌,面露难色道:
“施这涅盘印的人修为高深,我虽也能解,但恐怕要费一番功夫,不过姑娘若是自己从内突破,或许能对修为裨益不少。”
看来玉照雪说的是对的。
突破这层封印的方法就是突破当前修为。
只可惜,这些天,凌鸢每每冲击金丹期,却总是觉得还差一点。
是差哪了呢?
凌鸢心事重重地点头,转而好奇地看向徘徊城下的那些兽人身的狼妖:
“如今城外都有战事,那宗门大比还能如期举行吗?”
“左不过是一些乌合之众罢了,不妨事的。”
话虽如此,但很快另一边的魔怪咆哮着起了新一轮进攻,秦管事歉疚笑笑,立马飞身赶去应援。
看来大家都很忙。
凌鸢叹了口气,选择去云来仙栈找萧师兄等人,却不想也是踏了个空。
倒是被石膏包得里三层外三层的百里尘悠然躺在了客栈大堂,对着三年不见的凌鸢大眼瞪小眼: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问题不大吧。”
凌鸢很有识眼色地倒了一杯茶,悠悠然递给了渴到嘴唇脱皮的百里尘。
“我现在丹田被封也参加不了宗门大比。”
“怎么?”
百里尘火急火燎地起身,将盏中茶水尽数饮尽后,又开始多嘴:
“你那个玉师叔不是挺护着你的吗?”
凌鸢默默接回茶盏,没有回答这个角度刁钻的问题,转而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