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十天的自我折磨让他瘦得略微脱了形,脸颊轻微凹陷,长长的刘海垂下来,遮住大半双眼睛,也掩去了他眼里的情绪。
不丑,反而让他平添了几分苍白阴郁的美感。
。。。
婚礼当天,天气很好。
草坪上摆满了你最爱的花卉,你头戴头纱站在鲜花拱门下,身边站着陈澜。
你挽上他的手臂,脸上挂着得体的笑。
到场的宾客不多,都是你和陈澜两家的至亲好友。
你的目光随意扫过宾客席间,在最偏僻的角落看见了十天不见的时序。
看到他,你的眉头蹙紧。
他怎么。。。瘦成了这个样子?
察觉到你在看他,时序缓缓抬起头。
往日澄澈清亮的笑眼里毫无生气,阴郁得死气沉沉。
你的心咯噔一条,慌乱地错开视线。
好在,整场婚礼他都很安静,没有生你预想中的事。
你和陈澜无比顺利地交换了戒指。
当牧师念出新郎可以亲吻新娘时,你下意识再次看向时序的位置。
位置,空了。
他去哪里了?
恍惚间,陈澜已经靠近。
你们是借位接吻,他的大拇指压在你的唇角,吻的也是他自己的手指。
一‘吻’结束,你在人群中与宾客寒暄说笑,了却了一桩压在心头的事,你不知不觉喝得多了点,膀胱胀得难受。
你和陈澜低声说了句去洗手间,揉着胀的太阳穴独自离开人群。
经过男厕门口时,原本紧闭的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拉开。
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精准扣住你的胳膊,往男厕里狠狠一拽。
你完全来不及呼救,后背重重抵上门板,还未开口说话,男人炙热滚烫的吻就落在了你的唇上。
滚烫的手指捏住你的下巴,低头含住你的唇。
他像以前那样,一只手钳制住你的胳膊,灵活的舌尖撬开你的齿关,找到你的舌头用力吸吮。
你被吻得快要喘不过气,胸口剧烈起伏。
熟悉的香水味铺天盖地扑向你,他的欲望汹涌,重重吮缠着你的舌尖,鼻间喷薄的气息粗重。
你和他贴得很近,近到你能感觉到他的某处坚硬正抵着你的小腹。
你本该推开他,并给他一个巴掌。
但自从回国以后,你已经很久没有和异性亲密接触过,仅仅一个吻就让你四肢酸软,小腹处极快地掠过一丝酥麻的电流,一波波热潮从身下汹涌而出。
时序的吻充满侵略性,舌头几乎扫荡过你唇齿间的每一处,原本清亮的音色在欲望的催动下,喘息声变得低沉又性感,撩诱着你的思绪。
空无一人的洗手间里充斥着他吻你时的吮啧声,他的手很热、很干燥,原先停留在你下巴上的手游移到你的后颈,在你颈骨处的那颗痣上暧昧地摩挲。
吻得太久了,你觉得嘴巴都肿了,干脆张嘴咬在他的唇上。
你看到他痛得蹙眉,然后尝到了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你咬破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