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听到这句话,只感觉鼻子一酸,眼泪控制不住的流出来,嗓子哑的只能发出微弱的声响,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他恨自己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顾景深抽了两张抽纸递给他,站在病床前一言未发,这时候病人需要情绪发泄。
房门被打开,病房中两人皆是一怔,权九州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来,看了眼正在抽噎的林风,吓得他急忙将眼泪擦干,咬着牙不让自己继续哭。
林风的这个动作,刺痛了顾景深的眼!
权九州看着林风后背的鞭伤,面上没有任何表情,“药都上好了?”
“还有一瓶没上。”顾景深将一管药膏在床头桌上挪动了一下。
“你走吧,我给擦。”
权九州戴上一次性手套,看了眼顾景深,“你怎么还不走?”
“权董····”顾景深长吸一口气,“一会给他量个体温,不能再折腾了。”
“出去。”权九州声音中带着些许怒火。
顾景深没有反驳,大步走出病房。
权九州看着蜷缩在病床上,小脸苍白的林风,问道,“疼吗?”他语气平淡到好似那一身伤和他毫无关系。
林风湿润的睫毛颤了颤,声音嘶哑,“疼。”
“趴下。”权九州拧开药膏盖,站在床边。
林风顺了下输液管,听话的趴下,裤子被拽下,权九州用湿棉布先是给他清理干净,用手指给他上药,动作很是轻柔,但每一次触碰到撕裂伤口的时候,林风的身体还是微微颤抖。
你恨我吗?
上完药,权九州给他穿好衣服,洗过手之后在食盒中端出一碗小米粥,象哄孩子一样喂在林风嘴边。
林风乖顺的吃饭,嗓子的疼痛慢慢缓解。
“你恨我吗?”权九州问。
林风怔了一下,“恨。”
他不敢说假话。
权九州拿汤勺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将米粥喂进他嘴里,“恨不得杀了我?”
林风刚吃进嘴里的米粥被咳出,权九州拿起纸巾给他擦嘴,不说话,等他回答。
“我不敢。”林风说完低下头,这是他心中的真实想法,他不敢。
病房内的气氛凝成冰点,权九州将碗里的米粥喂完,放下空碗走出病房。
小护士很快就来给她量体温,林风这才知道,他整整昏迷了两天。小护士很健谈,她说这是北海市权董的私人医院,问林风是不是托关系进来的,能让权董走进病房探望的他还是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