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要走了,我受不起你的爱,不要找我。”
林风在权九州额头印上一吻。
权九州盯着他,发出询问:“林风,天天在计划着离开,在一起这么久,你有没有爱过我?”
林风的心被刺痛,眼中目光闪躲,他爱过他,是在不知不觉中,是在他突然消失的那三天。
爱一个囚禁自己的疯子,是对自己的侮辱。
“你说过要自己动的,乖,上来。”权九州笑的阴森。
林风眉头微蹙,都这时候了他还在想这种事情!
他转身一言不发的拉着行李箱离开。
这次是光明正大的离开,没有像以往那样躲躲闪闪。
权九州心知肚明这个小奶狗的心思,他配合着演戏,在林风绑住他手腕的时候,他的两个拳头是握起的。
房门被关上后,他手上的绳子就已经脱落。
林风上了车,按照提前规划好的行程,打车去了机场,坐上了飞往京都的航班。
他要去找顾景深,确认他是否安好,还有那个被自己连累的黎舟,就算自不量力,刀山火海他也要去。
只是想离开你
权九州打电话给陈然,安排一架包机,他要去京城训狗。
陈然听不懂什么意思,安排好包机送他去机场,顺带问了一嘴林风怎么没一起出发,权九州没说话,脸侧向车窗外,眼中带着化不开的轻愁。
林风下了飞机,给顾景深发了条信息,“顾大哥,你在哪里?有没有见到黎舟?”
信息没有收到回复,他随着人流往外走,一起下飞机的一个小伙从他身边跑过,和一个来接机的小姑娘拥抱在一起,小伙抱着女孩转了两圈,脸上带着掩盖不住的幸福。
林风拉着行李箱慢慢从他们身边走过,眼中带着无限惆怅,他这辈子还有机会结婚生子吗?过一种正常人的生活现在都成了一种奢望。
一个小男孩在出口通道狂跑,撞翻了林风的行李箱,小男孩也摔倒在地上。
“小弟弟,摔疼没有?”林风急忙去扶小男孩,问他有没有受伤。
小男孩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并没有哭,只是怯怯的看了一眼不远处向他走过来的男人,低下头揉着自己摔疼的胳膊。
“康康,都说了不要俏皮,撞翻了叔叔的行李箱,还不赶紧道歉。”男人瞪了男孩一眼,把被撞翻的行李箱扶起,抱歉的目光看向林风。
小男孩低声给林风低声道歉,“叔叔对不起。”
林风笑着摸摸他的头,“没关系,只要没磕着你就好,赶紧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
男子对着林风歉意的笑了笑,“先生对不起,这家伙太调皮,是我没看好孩子。”
“没关系,只要孩子没受伤就好,调皮的孩子都比较聪明。”林风说着又看了眼小男孩,他那稚嫩的脸上带着不属于孩子的忧伤,纵然调皮也掩饰不住孩子眼中的胆怯。
手机铃声响起,是顾景深的电话,林风接通电话,手机传来熟悉的声音,“林风,是你吗?”
“顾大哥,是我。”林风回了句。
男人见林风接电话,做了个再见的手势,带着男孩离开。
顾景深继续问道:“林风,你现在还好吗?有没有照顾好自己?他有没有欺负你?”
林风顿了顿,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了句,“顾大哥,你还好吗?现在京都吗?有没有见到黎舟?”
“他现在我家里,受伤了但是不严重,林风,你一定要好好保护好自己,我很快就会回去找你,我会想办法让他放开你,相信我。”
林风想告诉他自己在京都,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只是想确认顾景深安好就已经足够,听到顾景深这番话,他竟然不知该如何接下去,鼻子一酸,有点想哭。
“林风,你现在哪里?做了他的助理工作还顺心吗?”顾景深问道。
“还好。”林风说不出自己来了京都,竟一时不知接下去要说什么话。
他猛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手里捧着一束火红的玫瑰花对他微笑。
“权······”林风惊的手机落在地上,身体开始打颤,这个疯批怎么会在这里?
手机并没有被挂掉,顾景深听出了林风语气中的慌乱和手机落地的声音,他在电话那头急急呼唤林风的名字。
权九州走到林风身边,将玫瑰花递给他,林风木讷的去接。权九州捡起了地上的手机,看到了顾景深的名字,林风惊慌的去抢夺。
“乖乖,这么远来找他,你们真是情真意切呀。”权九州冷冷一笑,拉住了林风的手腕。
“我只是担心顾大哥,就算他不在京都,我也会来,我只是想离开你,和顾大哥没有关系。”林风挣脱不开他的手,只能用玫瑰花挡住,在机场不想让人看到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
顾景深听出了此时权九州和林风在京都,正在焦急之时,手机被挂断。
黎舟见他神色不对,疑惑问道:“林风怎么了?”
“他现在京都,二哥也来了。”顾景深说着又拨出一个电话,让他查一下林风乘坐的航班是几点到了京都,他要去找林风。
但很快就收到了权九州的信息,让他在家里等。
权九州的手机响铃被挂断第三次的时候,他拉黑了顾景深,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拉着林风往外走。
林风知道那是顾景深打来的电话,他的手机被关了机,清晨的阳光下,手里的玫瑰花格外刺眼。
一辆奔驰商务停在机场外,司机下车给他们打开车门,把行李箱装在车上,权九州拉着林风上了车,全程没有语言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