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啥?”顾天眼睛微眯,冷冽的看向管家。
这种要将人活活扒皮的眼神实在太吓人,管家鞠着躬,哆哆嗦嗦回应,“权先生,我说您大人有大度,不要和晚辈一般见识,毕竟权董年轻气盛心高气傲,难免哪句话说的重了些,您可别气坏了身体。”
他一抬头,顾天眼神更加冷冽,管家差点吓尿。果然是一对亲父子,一个比一个情绪不稳定。
顾天终于忍不住回怼,“不会说话就闭嘴,老子顾天,站不改名,坐不改姓。”
“顾?顾首总?”管家恍然大悟,怪不得从他一进门就感觉似曾相识,原来经常在国际新闻中出现的政坛大佬。
他姓顾,怎么会是权九州的亲老爷子?难道是私生子?想到这里管家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大嘴巴,怎么能够随意猜测自己主子的个人私事。
顾天微微点头,想着用策略从管家这里得知一些逆子的消息,也是一个可行的选择。
“你是这里的管家?”
“是,我是管家,已经在这里做了十五年了。”管家欠着身回答问题,就算这人不是自己老板的亲爹,单凭顾天的身份,也是他不可高攀的大人物。
“哦,老员工,看来你的忠诚度还是够可以啊,安和那个小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相信的。”顾天说着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管家听他叫安和,知道定是权九州的名字,连连点头,“是的顾首总,拿人俸禄,替人办事,能在权……顾先生身边伺候,是我的福分。”
他想给顾天沏茶,但茶几被踹碎,餐桌也被掀了,茶壶也碎了个稀巴烂,重新去仓库拿一套茶具,他真怕又被这个老家伙给摔碎。
顾天问管家,“你平时有没有从安和嘴里听他提起我?都是怎么说的?”
管家诧异,他从不知道权九洲还有家人,平时就只有顾景深经常来,他是家庭医生,难道和顾家有关?
“权····”管家知道又说溜了嘴,马上改口,如实回答,“顾先生平时并没有提起过您。”
“一次都没有?”顾天不死心问道。
管家点点头,“对,一次都没有。”
捡了个爹
“果然是个不孝之子。”顾天冷哼一声,明显的很失望。哪怕从管家口中听到关于自己的只言片语,也是心中的一点慰籍,但那个逆子就当是自己死了,成了没爹没妈的孩子。
正说着管家手机收到一条信息,是权九州发来的,他越看脸色越黑。权九州平时很少给他发信息,这次应该是不方便打电话。
顾天看出了他的表情变化,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安和找你?”
“是的顾首总。”管家欠着腰身回答。
“他说什么?”顾天瞬间就来了精神。
管家硬挤出一丝笑容,说了自从来到海龙湾别墅中的第一次谎,“首总,顾先生说让我好好照顾您,他已经知道错了,让您消消气。”
他说完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只祈祷权九州这时候千万不要回来。
顾天站起身,呵呵笑了几声,走到管家跟前,吓得他赶紧把手机屏幕熄灭,把手机装进了裤子口袋中。
“好啊,我那个逆子果然没有看错你。”顾天拍了拍管家的肩膀,眸光复杂的离开。
管家见他要走,急忙跟上去将顾天送出大门外,看着他上了一辆军用车,消失在夜幕中。
“我勒个天,终于走了。”管家擦着额头的冷汗,掏出手机又看了一遍信息。
手机信息写着,“把家里老东西坐过,碰过,接触过的东西统统换掉,在我回去之前。”
管家开始掏出手机打电话,又安排女佣打扫战场。
顾天动过的东西都已经被他自己摔碎,管家汗颜,老家伙果然眼光毒辣,哪个贵摔哪个。
管家把全套沙发茶几都换掉,还有餐桌餐椅,别墅中不允许外人进入,管家亲自上阵开始收拾,找了几个搬家工人等在别墅门前,将换掉的家具连夜拉去销毁。
豪门的规矩管家懂,主人给的可以要,主人不给的,就算销毁,也不能占为己有。被主人嫌弃的东西,是绝对不允许存在这个人世界的任何地方。
军用车直接开进停机场,顾天下了车,走向一架私人飞机,准备在风云机场起航。
陈然只知道他们机场接了个临时停靠的私人飞机,租用停机和起飞,合同时间为24小时,对方出价大方,费用是二十万元。
如此高利润没成本的合作,陈然美滋滋的签了字,想着年底奖金会不会多一点,毕竟这种单子可遇不可求,都会算在机场的营业额中。
在顾天上飞机时,陈然认出了他,国际新闻中每天都会出现的首总!
“顾首总。”陈然破天荒的喊住了他。
顾天心情并不好,他知道自己逆子发给管家的那条信息并不是什么好话,但他宁愿相信管家说的那些花言巧语。
“什么事?”顾天眼帘一抬,打量了陈然几眼,他知道这是权九州的机场,眼前这个小伙看起来也像是个高管人物,和自己儿子有关的人,他就没有那么排斥。
“顾首总,您能来北海真是风云机场的荣幸,晚辈三生有幸能够见到首总,可有荣幸和首宗和张影·····”陈然说着微微欠身弯腰,知道自己的要求有点过分,急忙补充,“首总放心,晚辈只是出于对首总的爱戴,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如果首总拒绝也是人之常情。”
“谁说我不愿意。”顾天走到陈然面前,和他站在一起,挥了挥手把随身带的侍卫叫了过来,“给我们合影,拍的清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