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九州的脚筋有一只没有断开,吃了很多灵丹妙药,已经慢慢开始康复,但另一只脚伤的有点重,脚筋断开,又被海水浸泡时间比较长,两只手有一只只是划破皮层,有一只则是筋脉断裂。
李圣手竟然给他全部接了上去。
慢慢又过了半个月,权九州已经能够自理,只是需要拄着拐杖。
“权大哥。”李若溪从房间外兴奋的跑进来,满脸喜悦。
权九州眉眼一抬,“这么高兴,来船了吗?”
“哎呀,不是。”李若溪眨眨眼,神神秘秘道:“你猜。”
权九州有点失望,转过脸不去看他,“猜不到。”
“爷爷说在海滩的礁石上捡到了人鱼泪珠,这是人鱼提前出来探索产子的位置,如果运气好,可以活捉一个鲛人,你就可以站起来了。”
李若溪说完又补了一句,“真是木头,整天除了想你的老婆,都不知道关心一下自己。”
权九州微微暖暖一笑,眸光也变得柔和,“我的妻子世上独一无二,我当然很想他。”
“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人鱼怀胎十月和人类一样,错过这个时机,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爷爷说他从现在就要定时守在礁石旁,捉了鲛人给你治伤。”
李若溪看到权九州每天都盯着手指上的戒指看,有时候用手指转动,定然是非常思念自己的妻子。
但那枚戒指看起来很普通,也就百十块钱的样子,素银打造,搞不懂结婚戒指用素银。
权九州眉头微蹙,“产子?抓孕妇?”
“哎呀不是,是抓公的。”李若溪知道他的这么问。
“你说用鲛人筋,你们做过这种手术?”
“对啊,做过两例,第一次是爷爷亲自主刀,那时候我还小,只有打下手的份,手术很成功。”
“第二次是我亲自主刀,但那个患者是在断了手脚筋好久在被送到医院,如果当时爷爷在,他就不会落下残疾,可是爷爷早就闭关不出海,我的医术嘛·······”
李若兰说着腼腆一笑,用手指捏起了一点点缝隙,“还差那么一丢丢。”
她自己知道,他和爷爷之间差的何止那么一丢丢,但还是想给自己争个面子。
权九州说出了心中的猜疑,“你爷爷是华佗老祖?”
李若溪脸色微变,李圣手就因为一个虚名被人追的四处逃窜,这个身份是绝对不能承认。
见她犹豫,权九州又问道:“你说你做过一个四肢都断裂的手术,那人叫什么名字?”
李若溪随即恢复自若神态,随口回答:“那人的身份大了去了,是首总的嫡子,受伤后被送到国做手术,买下了一个鲛人,可是花了大价钱,但我给他接好了,也不像正常人一样,但是可以自理。”
“哎呀,可惜啊,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一个人,怎么就遇到了那么嫉妒成性的仇家,把他的手脚筋都挑断,身上的伤啊,要不是遇见我,差点就成了废人。”
李若溪侃侃而谈,并没有看到权九州眼中的情绪。
“那人是不是叫顾云庭?”权九州问道。
李若溪侧过脸,盯着权九州问道:“你认识他?”
她大脑疯狂运转,猛然间想到了什么,“我想起来了,他说是被自己的亲弟弟所害,你的名字我就是从他嘴里听到的,你们认识?”
长生术
“不认识。”权九州几口否认,“首总的嫡子谁不知道,难不成还是别人?”
“哦,也是。”李若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可是他提过你的名字。”
权九州侧过脸不去看她,回答道:“他说自己的亲弟弟,他姓顾我姓权,难不成我是亲的他是捡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若溪有点佩服权九州胡搅蛮缠的能力,一句话把人家太子爷说成了外来户。
“李若溪,你爷爷为何隐居在这里?”权九州问道。
“说来话长。”李若溪随便搪塞过去,不想回答。
门外传来李圣手的声音,人未到声先到,“还不是为了躲个清净,老子就因为医术太好,不想做一些伤天害理之事,所以就躲到了这里。”
权九州淡淡一笑,“能让华佗老祖躲起来的人,想必真是不简单吧。”
李圣手的脸色变了又变,随即哈哈一笑,“小子,你早就猜出我的身份?”
“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已经猜出你的身份。”
“后生可畏啊,什么华佗老祖,都是他们给我的罪名。”
权九州有点疑惑,“罪名?”
李圣手说着长叹一口气,继续说道:“对,相传华佗可以活死人,肉白骨,我曾经救过一个垂死之人,将人从垂暮老人变成了一个青春小伙,所以就得了这么个称号,意思是比华佗有过之而不及。”
李若溪知道他想说什么,急忙打断,“爷爷·········”
“没事,若溪呀,人总要面对自己的过错,我这一生啊,救人无数,杀戮无数,如果因果逃不掉,那就顺从天意。”
权九州知道平白无故一个人不可能隐居海岛,听到他说杀戮,可能是闷的太久了,竟然很八卦的等他说下去。
李圣手坐在茶桌旁,说起了他的黑历史·······
他的祖上是宫廷御医,后来一直子承父业,到了他这一辈。
李家有多本祖传的古籍医术书籍,其中一本长生不老秘方,被作为传家宝,但被视为禁书,绝对不允许后人私自窥探。
李圣手在他父亲死后,实在控制不住心中的好奇,打开了那本古籍,这一看,惊的他久久不能回神,原来人间真的有长生不老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