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食指上的婚戒,从未摘下过,那是他和权九州的婚戒。
李锦程又吃瘪,突然想起什么是的,大叫道:“你简历作假,混进公司来上班,你填写是未婚,可你明明就已经结婚。”
他昨天认真看了林风的资料,想调查一下他是什么背景,结果简历上只有他自己,就连家属栏都是龙柏,让他有点奇怪,这人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林风不慌不忙,淡淡说了句,“结婚没领证,现在又离了,怎么,你还想知道些什么?”
李锦程歪着脑袋,好像终于听到了一件让他开心的事情,冷冷一笑,“什么时候离的?”
“一个星期之前。”
“那女的真是有先见之明,还好没和你领证,就不这种········呃·······”
李锦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风一把掐住了脖子。
他没想到林风会来这一手,一手抓着掐住他脖子的手,一手握拳打向林风的脸。
林风没有躲,硬生生挨了一拳,掐住李锦程脖子的手依旧没有松开,被人提及痛处,林风用部队里学的方法,开始掐他的喉咙。
像是心底血淋淋的伤疤被揭开,林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死死盯着李程锦。
众人一拥而上,想把他们两个分开,李锦程并不是打不过林风,而是被他眼中那种阴翳的情绪吓到,那眼神像是末日的迷雾,带着绝望的悲凉。
“你们在做什么?”李松推门而入,他是听说李锦程来了会议室,想着或许是为了找林风的麻烦,特意来看看,果然,就见两个年轻人掐在了一起。
李松也把林风的资料前前后后调查了个遍,调查到的他的生活和学业情况,再就是在华贸集团财务室实习生。
查到他考上研究生之后就离开,不知为何就来了临海市来上班,他的学校明明在北海市。
权九州抹除了关于林风和他接触的任何信息,就连曾经的法人身份和股东信息,都查无此讯。现在就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学生。
林风松开李锦程,听着众人在喊董事长好,他的心中一沉,完了,这是得罪了公司的太子爷!
刚上班第二天,现在辞职也无所谓,想到这里,林风暗自松了一口气。
“李锦程,你又在欺负人?”李松不分青红皂白的推了李锦程一下,“还不快道歉。”
“道歉?”李锦程咬着牙,问道:“爸,刚才你没看到我差点被他给掐死?这里开会的人全都有目共睹,到底是给谁道歉?”
李松看到林风捂着脸,看向李锦程,问道:“小林的脸谁打的?”
“啊?”李锦程看向林风,此时他的脸已经肿起,开始发青。
李松会议桌拍的啪啪响,“都是有目共睹的,你敢说不是你打的?”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打他?昨天我的狗········”一个眼字未说出口,李锦程已经明白了方才众人在笑的原因。
“你们都散会。”李松挥挥手让大家离开,又补了一句,“你们两个留下。”
所有人心知肚明,董事长说的你们两个,指的是他的魔头儿子和林风。
众人离开后,会议室门被关上,李松坐在一个座位上,盯着他们二人,语气颇为不满,“说说吧,怎么回事。”
林风语气低沉,说了句,“董事长,我可以写辞职书。”最坏的打算不过是辞职,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再去投哪家公司的简历。
李锦程立刻怼了上去,“打输了就想跑?你把豆子的眼睛赔给我,要不然跑到哪里我都能把你追回来。”
这句话有点耳熟,林风抬头看了他一眼。
“小林,你不用辞职,在这里我会替你做主。”李松看了眼自己的儿子,说道:“现在开会的人都走了,给你留点面子,道歉吧。”
“我凭什么道歉?”李锦程瞬间炸毛,“他把豆子的眼睛抠瞎了一只,我还没找他算账,凭什么给他道歉?”
李松冷哼一声,“纵容你的狗咬人,没给你送去狗肉馆就不错了,你在公司为所欲为,要不是有我这么个爹,你早被人家赶走八百回。”
“站在你面前的是硕士研究生,你但凡有小林一半的努力,也不至于站在这里和我顶嘴。”
“我还想聘他为你的老师教你辅导功课,赶紧回学校上学。”
李松的话音刚落,李锦程就跳起来,在地上狠狠踹了一脚,“爸,你让他做我的老师?你是怎么想的?莫不是发烧把脑袋烧坏了?”
“放肆,锦程,有你这么说你爸的吗?”李松被气的不轻。
他查看林风的资料,发现他很多学术都得过奖,想着和自己的儿子年龄相仿,或许会有共同语言,给他补补课,继续读书。
没想到二人水火不容,就连初次见面的方式都与众不同。
“爸,我的事不用你管。”李锦程气急败坏说道。
李松冷冷一笑,“有本事你什么都不要我管,自食其力,到工地搬砖挣钱。”
“我凭什么去搬砖?难道在公司里我就什么也不干吗?”
“你能干什么?放狗咬人?还是在会议室打架?”
“我他妈的以后就自食其力,有种你就别管我。”李锦程不服气道。
“好,从现在开始我断了你的生活费,每月只给你发基本工资。”李松正中下怀,继续说道:“月薪5000,和员工们一起发放,有种你就别找你的狐朋狗友借钱花。”
“我从来都不会找别人借钱。”李锦程说着看了一眼林风,“你小子,给我等着。”
他说完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