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恩眼中杀机毕露,对鲁达比了个手势。
两人瞬间一左一右朝着床榻扑去!
手中短刃泛起一抹幽蓝色的诡异寒光,直指榻上之人的心口与咽喉!
可就在刀尖即将触及的刹那——
“叮!叮!”
火星迸溅!
两名暗卫从床榻两侧的阴影中毫无征兆地暴起。
乌恩与鲁达反应极快,立刻变招,与暗卫缠斗在一起。
打斗声和兵刃交鸣声瞬间惊醒了值夜的内侍。
“有刺客!保护殿下!”
火把次第亮起,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摩擦声由远及近!
……
“——!”
岑迦珝猛地惊醒,心脏狂跳。
他一把掀开被子,只穿着单薄的寝衣就冲出了房门。
“殿下!”
主屋的门虚掩着,里面灯火未燃。
而门口,那抹熟悉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面向庭院。
御龙军的侍卫已经持刀护在了凌霰白身前,警惕地盯着战局。
陈令也衣衫不整地跑了过来,看到太子无恙,才拍着胸口大口喘气。
听到岑迦珝的声音,凌霰白侧过头。
摇曳的火把光芒细细摇曳,照亮他半边苍白的脸颊,以及眼尾那格外靡艳的绯色。
岑迦珝快步走到凌霰白身侧,目光将他从头到脚扫视一遍,确认没有血迹或外伤,紧绷的神经才略松了半分,但心依旧悬着。
“殿下,您没事吧?”
他低声问,气息还有些不稳。
凌霰白眸光轻动,瞳孔深处似乎多了一丝异样情绪——因岑迦珝这份不加掩饰的急切。
见对方只穿着一身中衣,他抬手便解下了自己身上的狐裘,递了过去。
“本殿没事,世子不必……这么急。”
岑迦珝怔住,下意识就想拒绝:
“殿下,臣……”
“披上。”
凌霰白打断他。
恰在此时,一旁机灵的内侍已迅取来另一件备用的厚实披风,妥帖地披在了凌霰白肩头。
岑迦珝到了嘴边的推辞,瞬间被堵了回去。
“……谢殿下。”
他抿了抿唇,将那件狐裘接了过来,入手柔软暖融,沉甸甸的。